害了你。”
抚摸着墓碑,阿逸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能待在这便是一份安心,许久才哽咽道:“我早该想到有人会打你的主意,水儿,我对不起你。”
往事已矣,说这些不过是让自身难堪,阿逸深深吐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壶酒来,跪在墓碑前道:“你的公子来看你了,陪我喝点酒,好吗?”
也不待回应,阿逸自己先喝了一大口辛烈的酒水,抹掉嘴边的酒渣,而后倾倒了些许烈酒在地上,浇沾的泥土混合着酒水泥泞了一片。
深夜寂静无声,如同被黑夜包庇孤儿,就连满天星辰也在嘲笑悲哀的世人,不曾怜悯,不曾抚慰。
喝了些酒,又被冷风拂面,阿逸清醒中带着迷惘,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温馨,泪水不自觉从眼眶滑落,被冷风荡起,藕断丝连地飞逝,亦如时光转瞬即逝,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水儿,若你在阴间难受,记得给我托梦,我定会拼尽全力给你报仇,别委屈了自己。”
阿逸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何时离去,就在这晃晃悠悠之中躲过。
就这般,许久许久过后,东方初见鱼肚白,晨曦的光蕊绽放,朝阳开始想一盏扁圆的宫灯冉冉升到空中,霎时喷射出万丈霞光,撒向人间,献于万物。
阿逸看向着上天的恩允,心中不甚感慨,对着小坟丘咧嘴笑笑道:“水儿,朝霞很美,你说呢?”
良久,寂静无声,该走了。
“你等着我,百年之内,你我定要重见,若不能在人世相见,那我便去你那里!”阿逸捏紧了拳头,直至将手心扣出了鲜血,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去。
阿逸走了,但那些记忆永存脑海,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永无尽时,而那些佳人岁月,也当永远歌唱!
“初夏升融月,江山涨韵色,幕夜似温蓝,谁人弑苍黄?”阿逸问曰。
“凉风拂山岗,有如百媚生,苍黄似仓皇,妾身侍君生。”涵水答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