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露出一丁点颜色,良久沉思之后才缓缓道:“庙算有余,良图不足。非老夫年老心衰,只因老夫不会将药门当赌注。”
“对!药门都和你辰逸无关,岂是你想怎么就怎么的!”
“滚出药门!”
不止是场面上的元老不耻阿逸的想法,就连那些隐逸不出的元老,躲在远处山林之中的也开始叽叽喳喳。
阿逸也不觉着难堪,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蔚彩,在她的美目之中,唯有支持与鼓励,这给予了阿逸莫大的勇气与决心。
接着,阿逸转身看向施弘盛,长吸一口气道:“施前辈,我可能没有说明白,如今的形式是只要鹿原或是蓝家一方得胜,则大势倾颓,可想而知,药门能独善其身否?”
“危言耸听!”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一些元老急忙否定阿逸的言辞,他们如今是手握售药权柄,灵石源源不断的被他们收入囊中,岂会因为阿逸一番纸上谈兵的高谈阔论便退位让人?
阿逸不再言语,只看这施弘盛能否看透三足鼎立的局势,若被他看穿,则没了在药门起事的根基;若他看不穿,则便能赌上前程。
施弘盛是禹锦的大弟子,深得禹锦真传,只见其又做一番苦想,突然抬头端详阿逸的表情,随即冷笑道:“来人,把此子赶出药门!”
“我看谁敢!”
终是蔚彩站了出来,只身走到阿逸身前,张开双臂护卫阿逸,颇有母仪天下的气魄姿态道:“师兄,我敬你是师兄,你可曾真的为药门的将来想过!”
此事由蔚彩出面,则性质便不同了,施弘盛终究是要给蔚彩一个面子,却又不得不辩解道:“门主,此子心思缜密,想要拿药门当垫脚石,可莫要糊涂啊!”
“那也是用药门的名义起事!我尚且能为药门谋求一线未来,师兄你呢!”蔚彩歇斯底里的向着施弘盛吼了一句,动之以情实为上策,倒也不负阿逸的重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