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就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憋了两年的时间未泼过阿逸凉水,如今刚有机会便要给阿逸来一次打击。
满嘴胡渣的周扬看着两人你捧我摔的闹剧实在忍俊不禁,调笑道:“想不到你两还有这故事,妈的当初我就该从我家逃出来,跟逸子你混一混江湖!”
胖得比蓝虎还茁壮的小朱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爹每日让我娶隔壁家的媳妇,那玩意,我草比我还胖!”
“你们青梅竹马的,我江北羡慕得很啊!”江北也哈哈大笑起来,像极了当年的莫逆交情。
“咳咳!”
忍善在一旁咳嗽这打断了几人的聊天,望着阿逸低声道:“时间有限,想必江姑娘也该差不多了。”
“她恐怕吃着呢,你看哪回不是我们催她才走的?”
阿逸白了和尚一眼,这才正色道:“兄弟们一路到药门来辛苦了,我如今统领药门的八万散修却只能用半数,还得靠兄弟们的虎狼之师才能行啊!”
“哎,你说什么话,这三万散修都是逸子你出灵石养着的,我们充其量也就是打打杂而已。”李桥说话最为公正,自然是要把功劳放在阿逸头上的。
“你是打杂,我是耍威风。”江北狗改不了吃屎,总能见缝插针的给人使绊子。
“去你的!”
阿逸见他们打闹得起劲,伸手压了压道:“到时候我会先用药门的人,我们的人出其不意攻后方,赚了便宜的军功,之后的事情我便能挣好处了,其他的以后再论,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说完,阿逸起身告辞,今日也只是与他们见个面,具体事宜忍善也都知道如何办,故而也不逗留,就此别过了。
出了门,却见到二哥倚在墙角的杨槐树下,独自一人等待着,见到阿逸出来才走上前道:“逸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