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善无端被嘲笑了一番,只能眨眼掩饰道:“大哥这话恐怕不能说服小僧。”
阿逸见他避重就轻,也不点破,继续道:“我与苏玥讲好,我先夺取西水城,几月后归还,而后与苏家联姻已是许久的事情了,这其间能做多少小动作,你可明白?”
“小僧不明的是,联姻大哥势在必行,若是侥幸夺得一城一池,难道还要分给苏家不曾?再者蔚门主哪里如何处之?”
忍善的疑惑是基于这一切无碍下的思量,大局者远观,一目十行是常事。
“和尚啊,我说了,联姻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阿逸的目光悠长,而后又道:“苏家其间定会相助于我,到时候借力打力夺得一处真正的根基,脱离药门不是很好?”
“弃药投苏?”
忍善眉头狠皱,哪怕他思虑周全,也不禁为阿逸捏了一把汗道:“蔚姑娘的心...大哥愿再伤一次?”
“大势所趋!她后山元老各怀鬼胎,你没有看见吗!”阿逸怫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气急败坏道:“和尚,你敢说你能把这些老东西的心思揣摩透彻?”
忍善当然知道阿逸是因为什么而怒,至少不是因为后山老头而发怒,故而默默点头道:“是,大哥从不珍惜眼前人,只为那求而不得的朦胧而着迷。”
阿逸一时噎住,顿在原地失落不已,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道:“事事变化莫测,如今看来,攻西水城只为打那些老头的脸,让他们龟缩蜷曲着也算是对蔚姐姐的回报吧。”
“希望是吧。”
忍善冷嘲热讽一阵,叹了口气道:“大哥所言也是实话,蔚门主一日不退位,便要行一日君臣之礼,大哥快刀斩乱麻也算是果敢。”
“行了,与苏家联姻总好过被蔚姐姐压在下面翻不了身,后面的事情你来安排吧,我困了。”阿逸也长叹一口气,毕竟背叛蔚彩实在非阿逸所愿。
正如一言,大势所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