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已经开始撞击城门,一阵阵轰鸣焦躁作响,城楼上已是血流成河尸骨堆积于地,但大都是敌方措手不及而被杀死的守卫。
阿逸左手横耀月剑背于后,右手持冥剑于身前,身穿一白袍铠甲,不顾忍善的阻拦,冲向城楼深处杀敌若疯魔,忍善只得护卫在身旁大喊:“帅不可上阵!帅不可亲临啊!”
但在阿逸如同疯魔的剑光刀刃之下,即便是合意期的强者也得稍避锋芒,而此刻这些守城的侍卫最多也就合意巅峰,又有忍善卫以周全,自是毫无担忧。
一场惨绝人寰的战乱,却成了一场作秀?
屠戮还在继续,阿逸心中魔意乍起,心中画册久违而出,嗅着空气中布满鲜血的滋味,不禁轻舔嘴唇,这杀人放空心灵,够变态了些。
阿逸将冥剑玩弄得风生水起,每每划过敌人的胸膛喉咙,当鲜血飞溅于空,阿逸身上的戾气便沉重一分,脑中已然逝去了理智,唯独留下了杀戮的欲望和狂想。
“阿弥陀佛!”
忍善看着一炷香之前还风平浪静的城楼,此刻却是尸骨高磊,城门也已经攻破,阿逸这一手兵贵神速大约苏家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非常时期,手段便要越发果决毒辣,这样才能让别人从内心深处产生惧怕,此一战过后,苏家还敢再说一句‘入赘’的话吗!
在看阿逸与众将士浴血奋战于其间,可谓不亦乐乎,忍善独立墙头,为这些逝去生命之人祷告超度,诗曰:黯兮惨悴,风悲日下,蓬断草枯,禀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
天地之间,鼓噪轰隆,城中也是沸腾喧嚣一片,各处敌军也已驰援,与阿逸的军士交战连连,铿锵刀戈不绝于耳,血水洒满了城门口。
突然,城中天空之上闪出一抹亮丽的烟花,噪声更是剧烈无比,阿逸赤眼通红,用略带沙哑的喉咙穿插灵力大吼一声:“援军到了!杀!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