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处,不由得将阿逸心中所想赤、裸裸的揭开来看。
“施前辈是要赶我走?”阿逸突然看向施弘盛,眼光不由自主的变得狠辣起来,既然苏家不松口,那与药门又有什么区别?
待在药门,起码还有蔚彩的关怀,苏玥心中如何所想阿逸也暂且看不透,即然如此,何不将这些不忠心的元老清除掉,还蔚姐姐一块干净的药门?
但施弘盛可不这么想,便听到他藐视着接话道:“逸子之心,老夫看得清清楚楚,非要老夫公之于众你才好过吗?”
“你有证据吗?”
阿逸眼中金光流转,嘴角微微扬起道:“大不了你就说出来让大伙听听,免得有人说我对蔚姐姐的基业图谋不轨。”
“你!”施弘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回头想想他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阿逸想要图谋药门呢?
许多时候,近在眼前的事实总比远在天边的虚幻来得更加虚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实在是巧妙。
正如佛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好在施弘盛有大智慧,只是拂袖冷笑道:“老夫心如明镜不需要证据,只要你待在药门一日,老夫便会抓住你的马脚,你不如去祸害苏家,他们家大业大不至于被你这小人端了窝!”
“我辰逸问心无愧,蔚姐姐又待我如亲弟,施前辈不必多言了!”
阿逸看起来下定了决心,回望苏玥道:“玥儿,是我负了你,但却也是你父亲的条件过于严苛,如当初所言一般,也许你我缘分未到,联姻就此作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