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修,筑旷世之药门,余临信涕零,不知所言。’
“逸哥哥,这身好看吗?”
苏玥的一句话,将阿逸拉回到现实,又瞧着苏玥一席粉淡色的装束和略带淡妆的容颜,如同春日荣升下的春桃,掩面兮若水墨丹青画新装,别有一番绝色在眼前。
又将其揽入怀中,帮其梳理着散漫的发丝,阿逸喜悦道:“就让头发散着,我喜欢这般。”
“一切都听逸哥哥的。”
“快,叫我相公,你说都听我的!”阿逸惊喜的看着她。
苏玥愣了片刻,狡猾地笑道:“我说了一切都听逸哥哥的,没说一切都听相公的哦!”
这种咬文嚼字的文字游戏如何能难倒阿逸?
故而阿逸坏笑着道:“叫我之前你叫我逸哥哥,所以你要听我的话,等你叫了相公,听不听由你,但却要先叫了才行。”
“啊?”
苏玥傻了,但想想却也没什么问题,却又扭捏着说不出口,半晌才惊醒道:“哎呀糟了!魅域的人快来了,逸哥哥快指挥布置吧!”
大军压境,这一对名分夫妻还在打情骂俏,倒是有伤风化,阿逸也不再调戏她,而是站起身来问道:“可有忠实可用的将领听从安排?”
“有的。”
苏玥也正经起来,走到门口去喊人,不多时便带来一个精壮的男子,此人脸上有一道小伤疤,脸型棱角分明,皮肤黝黑,带着一顶官帽。
此人躬着身子,用余光打量到阿逸在扫视他,便自报姓名道:“下官萧寒,本是江州人士,暂时统领军务,我已让军士已经战备,大人可即刻下达命令。”
此人年纪不过二十五岁,但吐词清晰,条理简明,阿逸不由得瞧了他一眼道:“萧寒?你可知对方将领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