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你没事干?”
阿逸听得厌烦,戳了戳图纸道:“想好如何进军营了没?”
墨良依旧目不转睛得盯着阿逸,点点头道:“军营里脏乱比这里严重更多,哪里全是魅域妖人独特的汗臭味和脚气,恐怕不是公子能忍受的。”
“什么意思?”
阿逸愣了愣,异样地抬着眉毛道:“你是说去参军?”
“正是!”
墨良坐到床边,询问道:“墨良斗胆问公子一句,霸业重要,还是一尘不染重要?”
“不是这么算的...”阿逸有些不太想循着他的法子办事,本来说好的凭他的口才在军中游览一圈,阿逸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筑起阵法,这会露这么一手,反而搞得阿逸措手不及。
“主公!”
墨良低声一呵,诚挚道:“人之本性,本无可厚非。但为君者,要尝得一切,伤得一切,用得一切!唯私心不便变,化虚实相生,使人捉摸不透,如此明显的癖好性格,足以毁掉前程!”
“不是你...我犯恶心!”
阿逸知道他说得是对的,却又耐不住心中厌恶肮脏物品,想到那些粪土和污秽,顿时间隔夜饭都想吐出来。
“哎!”
墨良长叹一声,见着阿逸着实不愿,只能道:“往后在议吧,万望不要因此而受制于人!”
“这是自然,参军就不必了吧?”阿逸小心翼翼得问道。
“不必了。”
墨良显得有些无奈,撇嘴道:“本就不奢求主公能受得了。”
“激将法啊?”阿逸一眼看穿了他的小九九。
“主公...”
“啊?”
“你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