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出入蜀山和蓬莱,但是圣天教戒备森严,断不会容许外人出入,二哥去太危险了。”
不顾他欲言又止,我蓦然抬头,一派坚定不移,“还是让我去,这种事毕竟我最拿手,只有我去才不会被发现,并能轻而易举地蓉寒蟾露。”
云隐似是瞧出了一毫端倪,却并不言语,只是若有所思地寄目于我。
青霜儿轻盈跃下树梢,牵起我雪白的柔荑,眸色担忧,“你们要快去快回。”
我但回笑不言,遂与白修一同向南苑而去,绫带在身后荡成清丽的风景,然而只在数步间,便有一道清朗的声音,自背后穿透风雪卷来——
“小心,我等你回来。”
所有的不解与疑惑,只被诉以寥寥数字,却是几多无奈,几多怅惘。
我脚步未停,只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以示回答,心下却无尽叹惋。
直到出了东苑,白修才幽幽一叹,“你若是见到他了又该如何?”
“不愿见的人,不见则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