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的成功率接近于零,但是,毕竟是个机会。
风来,拂去唇际的苦涩,我抬目凝定他面具下的眸,“好,我跟你玩。”
接了这句定言,他悠然坐直身子,“我最喜欢看到你绝望的样子,那让我很有成就感,这一次,我要你把最后的尊严,双手供奉给我!”
食指勾起散开的绷带一端,顺势在臂上绕了四匝,包扎住流血的伤痕,我淡然流眄他的笑色,“你用来整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他全然不以为意,摩挲着指间的玉石扳指,竟带了几分闲情逸致,“你再不逃,可就来不及喽,从进树林开始,已经过了一炷半香时间。”
如惊雷般的一句贯耳,我愕然抬眸,“那段时间怎么能算?!”
“游戏是我提出的,规矩也由我定,玩不玩随你。”
五指灵活将绷带一端系牢,我怒得瞋目切齿,“你真卑鄙!”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近乎惬意地扬唇,他轻拍着坐下骏马雪白的颈侧,轻慢之态,全未将我放在眼底,“或许,你也可以不逃,在这里等到黄昏,省得白费力气,还要承受最后绝望的打击,反正你也是必输无疑!”
发狠地咬了咬牙,我最后瞋瞪了他一眼,忍着脚底如割裂般袭上的刺痛,莹然玉足在晨曦下抬起,转身撒腿疾奔,心中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忽而转念一想,我蓦然顿足当场,慌忙刹住了如野马脱缰的咒骂。
不对啊,他的祖宗,也就是苏游影的祖宗,我怎么能连苏游影都骂进去?
在这危机四伏的当前,我竟觉得一丝好笑,甩了甩头,又足不停步地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