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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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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代名词。

原来,今后的自己,可以堂堂正正做回自己了。

但是身边这个人,不知道他口中的话,有几成是真的,又有几成是假的呢?

在殷澈别苑的一天,茗儿算是过得最为安逸的一天了。

殷澈将她送到就回去了,别苑的管家对她照顾得周到有礼,茗儿几乎不用动口,人家就提前将她需要的东西送到面前来了。想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就是如此。

虽然是陌生的地方,但是茗儿却睡得很沉,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在梦中,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风华绝代的白梅,在百花盛开中翩然起舞,舞姿倾倒了一大片人。

在梦的最后,茗儿不由屏住了呼吸,她惊讶地看到了那一个着雪白风衣的母亲,竟然……竟然变成了一只雪白通透的狐狸。

明明是个美梦,梦到最后,她惊醒了,醒来发现后背都湿透了。

还是三更天,天色不见一丝曙光,暗沉沉的,但茗儿却再也睡不着了。

闭上眼睛,那只灵动的雪狐便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渐渐的,雪狐又幻化成了母亲的影像。

这个梦,茗儿不想确认这是真实的,但又觉得这梦境再真切不过。

幸好,迷迷糊糊之中,被人叫起梳妆打扮,多了里外进出忙碌的人,茗儿总算告别了胡思乱想的心绪。

然而,白狐梦境却在她心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盂。

“孤是今日的主角之一,不睡自己的寝殿,要睡哪里?孤可不会为了多了你一个侧妃,委屈自己去睡书房,要知道,孤向来身体不好,不能饱受风寒的侵袭。”

殷澈仿若对她的惊讶视若无睹,剑眉轻扬,狭长深幽的双眸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芒。

茗儿怔然,殷澈是什么时候躺在那张大床上的,他又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的。

自己醒来之后,做了这么多事,一举一动,莫非都入了他的眼。

可恼,可恨,他定是无比自在地欣赏着自己,仿若看了一出杂耍,而自己成了他眼中的戏子。

“孤想睡了,过来帮孤打理。”

殷澈掀被起身,凉凉地打量了她一眼,吩咐道。

茗儿黑着脸看着他穿戴得一身整齐,闲闲地倚靠在床帏,等待着茗儿过去伺候他宽衣。

茗儿欲要拒绝,余光却扫到殷澈眼底凝聚着一股冰冷,想必想好了招数来应付她。

她咬了咬牙,暗暗告诫自己,强龙不压地头蛇,在殷澈的地盘上,还是不要强出头,不然受罪的肯定是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给殷澈宽衣时,茗儿总觉得他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

实在被盯得发毛,她强装镇定地道,“殿下,好了。”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上床睡觉了。

但是殷澈显然不会看茗儿脸色,他动作无比优雅地抚摩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悠然道,“孤自幼身体不好,御医建议‘裸睡有利身体健康’,孤便一直遵从,养成这良好的习惯。”

“裸睡?”

茗儿的双手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袖,满腔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殿下原来有这见不得人的习性。”

唇角勾起,忍不住嘲讽。实在忍不住,不能怪她,茗儿暗道。

同床共枕本已经是极限,她本来打算他彻夜不归,毕竟是假夫假妻。

没料到,他还变本加厉,要求裸睡。

茗儿还没抗议完毕他不要脸,没料到他还有惊人之语,“孤不习惯有人着衣跟孤同床共枕。”

茗儿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满脸不敢置信,她还没消化掉第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第二个就随之而来了。

“你要我也裸睡?”

茗儿咽了咽口水,额头上冒着黑线,晶亮的黑眸燃起两簇怒火,双手叉腰,大有“你要是敢点头,我又跟你同归于尽”的魄力。

殷洛想要找的,自己是不会让他得手的,自己即使不想要那东西,也可以登上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位置。但是那东西若真到了殷洛手中,自己本来平坦的帝位,便多了一道没必要的阻力。

殷澈不喜欢原本手到擒来的东西,变得棘手,多出的事端,让他觉得打从心底不悦。

殷洛找了几年还是没找到,这东西的存在价值,也令自己渐生疑惑,是否真正存在。

身下这个少女,难不成真是解开那秘密的关键吗?

殷澈觉得红烛光芒过于耀眼,连带地蒙住了自己本来分外清晰的神智。

身下这张出尘的容颜,对殷洛渴求的东西,每次旁敲侧击,都是懵懂无知的,这一点,殷澈很自信,他这点识人的目光还是有的。

茗儿,她真的是对狐族的秘密一点也不知晓。

殷澈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茗儿细如瓷的娇嫩肌肤,太过亲密的动作,让茗儿蹙眉,心里微微有些排斥,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严词拒绝。

殷澈似乎很沉浸于手指传来的触感,继续着这动作,茗儿防备了半个时辰,都觉得有些倦怠了。

今晨三更天惊醒之后,便再也没有睡着了,加上今日个折腾了良久,疲惫愈发袭上身心来。不知何时,茗儿眯眼眯着眯着便睡着了,而殷澈似乎没有察觉到身下那个人已经步入了梦乡。

他还在思索计谋应付殷洛,茗儿既然已经到了自己这里,便没有再出去的理。但是殷澈不信殷洛不会找上门来,三皇子府内的人说殷洛最近出去了,还未归来。

这阵子,他到底在忙什么呢?总觉得这不太像他,茗儿是他强要作为贴身婢女的,此番她出嫁,即使是嫁给最生讨厌的自己,殷洛也该会前来观礼,这才符合他的个性。

不出现,不会是逃避,难道殷洛又找到了更好的法子,还是那东西有了眉目?

……

殷澈眸光荡漾,一圈一圈,如黑色的漩涡一般欲要吸引人入内,万劫不复……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种种猜测,决定明日就派人去打探下殷洛的行踪。最近心思似乎都放在了燕凝的身上,忽略了殷洛,希望他没有生出繁琐的波折来。

手指忍不住停滞在茗儿的鼻端,殷澈眯起眼来,不敢置信地睨着她睡得香甜,浅浅均匀的呼吸从她鼻尖呼出又吸进。

心头渐渐滋生出怒气,那是被忽略的不爽,自己在思索问题,而身下这个今日刚娶回来的女人,竟然给自己睡着了,而且是无声无息地睡着了。

此刻的殷澈,早已遗忘了之前是他挑衅在先,忘记自己之前伸手捏她鼻子导致她不能安眠,左手抚上红肿的脸颊,右脚毫不留情地将茗儿踢下床。

“哎呦……”

茗儿咕哝了一声,揉着发疼的额头,不用看,也猜到额头上肿了个大包,饶是她再睡意浓浓,也被殷澈这野蛮的踢劲给折腾醒来了。

除了额头上的淤青,茗儿是臀部落地,地上尽管铺着厚厚的织锦毛绒毯,还是冲击不小。

一阵缄默,茗儿神智清醒不少,她眉宇上泛起凛然的怒意,忿忿道,“殷澈,你疯了。”

“孤以为疯的那个人是你。”

殷澈眯起狭长深幽的黑眸,深邃中熏染起点点危险的光芒,轻声慢语逸出薄唇,无形之中,给人以胁迫的气势。

茗儿是聪慧之人,自然听出来了他言下之意,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冲动之下喊出了他的名字,对他大呼小叫起来,什么尊卑礼仪,早就被她弃之脑后了。

不过,此刻的她浑身发痛,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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