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出来,却发现还有一个人影,在前面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茗儿定睛看了,竟是哥哥姬重。当即出来,“哥哥!”她叫道。不禁悲喜交加。
姬重认出茗儿,脸上也现出喜色,“妹妹,我也要去杀犁泽士兵。”他说道。
“哥哥,你这腿是怎么了?”
“没事儿,哥哥当初让你先回国,却不料事情败露,幸遇这山大王牛镇山所救,就是刚才带人出去的领头的那个。可是在路上却遭遇了一帮犁泽士兵,在打杀之时中了一剑,也亏得这牛镇山手下这帮人来照顾,听说这次蛮国派军前来,哥哥正在寻思内中曲直,不知道妹妹当初是不是先行回来,蛮国却又为何派兵?”
“哥哥,我当时并没有马上回来,蛊杀场一幕也曾在暗中目睹,也知哥哥被救,只是未曾现身。”茗儿心中矛盾,皱起了眉头:这牛镇山抢掠了自己,对自己言行轻薄,还强行让自己当他的压寨夫人,险些误了大事,可是对哥哥却有救命之恩。
姬重道:“这牛镇山倒也有趣,每日念叨一个叫青荷的姑娘,说是他的娘子夫人,原是到蛮国寻找那个叫什么青荷的去了,不料却一无所获,把我给救了回来。”
“哥哥,那青荷就是我,嘘!”茗儿小声道,“千万别让那牛镇山知道。”接着她把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
姬重一脸惊讶地听她说完。还未待开口,茗儿又说道:“哥哥快先回鸭鼻洞休息吧,这次我们一定会旗开得胜的,我让父王派人来接你便是。”
姬重道:“好,我很想念父王母后。”
茗儿道:“哥哥放心,我这就想法从密道先进王宫,告知父王。”
“妹妹,一切小心。”说完两人作别。
十年了,哥哥九岁便被送到蛮国充当人质,可是却并没有对父王母后有任何的怨恨,茗儿心中更加敬仰哥哥。她快马闪身进入山中小径,心中想着一定要找到那密道的入口。早一刻把这一切禀明父王。
茗儿仔细观察地形,从这地方毕竟也曾逃跑过两次,有些地方依稀记得,茗儿一路向上走,她记得自己当初被牛镇山掳来之时,那牛镇山并没有走多大一会儿,她想着这密道出口,也应该离鸭鼻洞不是太。
根据父王的交代,入口处尚有秘密刻记,不知道当初莫罗王派茗儿和姬武出来之时,心中还有几分希望,但终是告诉了他们如何再返入密道的法子。茗儿根据这些,虽然耗了些时间,但终是找到了那入口。
看那入口万分隐蔽,茗儿入得其中,小心注意着道道机关,最后终于到了王宫之中,从密道爬出来,那端出口却正是莫罗王与王后的寝宫,茗儿看不到人来,便匆匆忙忙往外而去,但猛然一想,却又不妙,自己和姬武哥哥外出,只有父王母后知道,自己身上这身装扮却会让人觉得有些怪异,虽然这衣服并不明显是蛮国贵族女子的衣装,但这样出去,却也不妥。
正踌躇间,只见母后进了来。茗儿心中一喜,却先藏到一边,看母后身后没有丫鬟跟进来,待王后走近了,她轻轻叫了一声“母后”。
莫罗王后又惊又喜,一把把她拉到里间,“我儿吓了母后一跳,你却如何回来的,怎么这身装束?”
茗儿道:“母后,快给孩儿找件衣服来换,穿着这身衣服如何走得出去。”王后给她找了件衣服,帮她换上。“母后,父王在哪里,我要见父王。”莫罗王后道:“你没听到外面厮杀声吗,正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你父王正站在城头查看呢。”
“哦?”茗儿静心听来,果真有厮杀之声,母后,这次蛮王派来十万人马,哥哥姬武也组织了差不多十万人马,虽然犁泽士兵训练有素,但是我们有这么多人了,这次一定能打败犁泽军队,哦,王后大喜。
母后,我要去找父王。说着她就往外面而走。王后也起身,与她一起去找莫罗王。
莫罗王正站在城头上,茗儿看到,心中不禁一悲,这短短数天,父王好像老了几岁一般,“父王。”她走到莫罗王身后,轻轻喊道。
莫罗王回头,看到茗儿,心中激动,忙把她拉到一边,上下端视,无限关爱,问道:“情况怎样,外面是谁人在战?”
“父王,这次孩儿幸不辱使命,蛮王派来十万人马,三万由大将军祁志率领守住了陌石山隘口,另七万蛮国王子狄申亲帅,在外面父王听到的便是这七万人马了,姬武哥哥也能有十万人马过来。”
“这么说,只要我们可以切断犁泽援军,便应该可以获胜了?”
“是的父王,蛮国士兵作战勇敢,姬武哥哥即使带来很少的兵力,蛮兵应该可以解得莫罗城的围困了。”
“不,姬武能带来十万,父王还觉得少呢。”
茗儿不解,一脸疑惑,“父王?”
莫罗王看着茗儿道:“傻丫头,蛮军走了怎么办?蛮王不走怎么办?”
说完,莫罗王重又登上城头,极目远望,但见围在莫罗城周围近旁的犁泽军都在往大营而去,看来是返回去支援了。莫罗王心中大喜。
蛮军作战,果如虎狼一般。狄申率先杀入,里卓虽然在得到梁子熙的报告之后,已经做了些部署,但终是显得仓促。狄申士兵个个像是赤膊而战,像是不畏刀剑,凶猛异常,犁泽士兵却个个身穿盔甲,可是看到勇猛凶悍的蛮军士兵,而且数量比己方多出两万人,心中却也胆生惧怕。
很快,狄申已经摔人攻到了里卓大营,他早已安置妥当,看犁泽大营部署与茗儿所给自己的图丝毫不差。
蛮军士兵杀入营中,只见一名蛮兵把一名犁泽士兵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弯刀,仍在不停乱砍,身上被溅满了血迹。蛮军士兵个个如此。这也难怪,蛮国人连人肉都吃,这么想来,蛮军在战场上的表现也不足为奇。
狄申手下兵士已经控制住了里卓粮草大营,他们越战越勇,里卓营前,这时有人报告,说又有很多莫罗人朝这边而来,杀声阵阵,看来姬武带来的军队也已抵达,梁子熙劝到:“王爷,我们还是先撤吧,如此以来,兵力悬殊太大,国内也没有派兵过来的消息,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缘故,难道是犁泽王得到讯息却不肯派兵?是赵牧从中阻挠?这应该都不可能啊。
“好吧。”
“王爷,什么都不能带,陌石山隘口已经被蛮军封锁,走不出去了。”
“什么?有多少蛮军?”
“三万蛮军。”
“三万?如果王兄派兵,区区三万蛮军又如何能守得住陌石山隘口,难道王兄会置我于不顾,置这么多心血于不顾?”
“王爷,或许我们的信息并没有发出。”
“这怎么会?”里卓道。
“属下也想不明白,只不过有此可能而已。若真如此,那是属下的罪过。”
“即使没送出去,这么大的事难道我犁泽国内会得不到消息吗?那可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坐以待毙不成?”
“不,王爷勿躁。属下知道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只不过道路崎岖险峻,比较难走而已。”
“春娘,快去把春娘找来。”里卓喊道。其他人他顾不得了。
春娘也已经有些惊慌失措,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跟随里卓。梁子熙率领一队人马,紧紧护住里卓和春娘,就要杀出重围。
这时只见几名莫罗人冲杀过来,为首一人相貌勇猛威武,梁子熙看了,觉得眼熟,再定睛看去,却正是那大王牛镇山。
怎么?这人难道没死?
这时的牛镇山也看到了他,先是一怔,继而喊道:“原来你这厮竟是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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