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还说得这么好听,茗儿心里不服气,可嘴里却连说自己错了。
“尤其啊,这皇后只怕是对你有些误会,墨儿,有空,带上你的丫环,多与皇后走动走动,同是颜家人,这么生分何必呢?”
说着,太后向苑儿看去,苑儿赶紧跪了下来,有心人对她话里暗中的警告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只是茗儿不明白事情的原委,只当太后此举还是做给她看,不免又觉得愧对了苑儿些。
“看哀家这记性,刚刚不是说三臣朝会么,怎么又扯到这儿了,单嬷嬷,带她们先退下,哀家有些话想与霓裳贵妃说说。”
支开了苑儿,茗儿心里有些慌,见太后只端起茶杯喝水,她站在一边更觉得度日如年。
“坐吧。”
“臣妾站着就好。”她忙答话。
如果真坐下了,这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掉吧?茗儿苦笑,管她坐不坐,只要太后不想放人,她能走么?
“祁赫、长青、傅植三人为‘三臣’,每年入秋后不久他们会携带家眷前来朝拜皇上,商谈边疆管理之事,这三人在朝中地位极高,对蓝国更是忠心耿耿。”
说着,太后又抿了一口茶,茗儿听明白三分,只是,她到底要她做什么,她还是不懂。
“哀家要你在皇上身边时时待着,制造些误会。”
误会?
挑拨离间么?
“太后太看得起臣妾了,殊不知,皇上对臣妾的宠爱都是做给太后看的。”
太后突然皱了眉,茗儿这才发现自己说话太直白了,却也不求饶,等着听太后再要如何。
安静了好一会儿,太后始终似有似无的笑着,而她不说话,茗儿也不肯开口,时刻保持着警惕,见招拆招。
“真利用,也得有些事情让你知道;假利用,这事儿、就更好办了,不是么?”
“太后,臣妾真的……”
“颜家家大业大,随时威胁着朝廷,冷轻云拥兵自重,随时威胁着帝王,这两条罪,若夸大一点儿……”
说到这儿太后停了下来,看了看茗儿,笑得诡异。
“哀家要的只是结果,这件事成了,哀家替你收拾一个背叛你的人,若是不成,哀家等着看你与她谁输谁赢。”
背叛?
茗儿狐疑着太后的话。
看太后这样子不像是骗她,难不成、她说的是9527?9527会背叛她么?谈不上这么严重吧?
“太后指的是?”
“这个你可以先不知道,时机成熟了,哀家自会收拾该收拾的人,你退下吧。”
这不是逼着她答应么?
茗儿也不反驳,含笑着退下,她自来的那刻就没想着要拒绝,她知道她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可她也知道,为了南锦,半点儿也不会后悔……
出了宜生殿茗儿见到了苑儿,心底一些怀疑传来,却立马打消,一个愿意为她舍弃自由而进宫的人,她不相信她会背弃她。
“小姐,你脸色很不好看。”苑儿扶着她,满是担心。
“没事,只是刚才站太久了,膝盖有些疼。”
“我先扶你回去。”苑儿这一举动,茗儿更不愿意怀疑太后说的那个背叛之人是她了,可9527?她自是也不相信。
这偌大的皇宫竟不知何时已经觉得熟悉了,以前做丫环的时候能跟大家闹到一起去,而现在,就算遇到了曾经一起玩耍的丫环们,见了她也是毕恭毕敬的,不敢接近。
难道这就是人间冷暖么?高高在上,得到那个虚位,失去的又何其多,真的值?
她苦笑,试问谁不想要那个皇位?有人愿意为了它杀妻弃子,有人愿意为了它弑父毒兄,而他们却都被冠以无可奈何之字句,帝王、不狠心,行么?
纵然,也有一定的理由吧!
南锦这时正吃过午饭,悠闲得在御花园赏花,他背着手,静站在那儿眺望着远方,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茗儿只感觉远处那个人有些熟悉,等看仔细了,她轻轻一笑,悄悄走了过去,深怕被发现了似的。
“城染!”
她躲到宣城染身后拍他的左肩突然大声喊道,宣城染向左回过头,见她在右侧,宠溺得看着她,跟着她笑开。
“你怎么了?有空在这儿发呆?”
“想我了?”
“才没有!”
茗儿白他一眼,高傲得看向一边,宣城染更是笑得开心。
有这一刻他觉得好满足,听人说她受伤了,可他竟没有立场去看她,只能在这儿干着急,如今见了她这么活泼开朗的模样,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
“腿伤好了吗?”
“亏你还知道关心!”茗儿抱怨着,“要不是我今日在这儿遇见你,只怕是我能跑能跳了还见不到你的人呢!”
在这个世界她总共才认识这么几个人,一天不见就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我若是来救你,势必会引起太后的不满,只会让你在后宫更难生存,而你萱兰阁的眼线现在那么多,我若是来看你,只怕你又得了个与王爷不轨的名号。”
茗儿心惊,原来、还是为了她?
“我……”
“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不用多久了。”宣城染一脸向往,笑得温柔。
“城染。”茗儿犹豫着,有些话,自己早该说明白的。
“其实我……”
“我已经部署好了,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宣城染先她一步将话说了出来,而这样做,反倒更是坚定了茗儿要说的决心。
“还记得你上次问我喜不喜欢皇上。”
“茗儿!”
“我喜欢他!”
茗儿话一出口,宣城染踉跄着往后退一步,他忧伤的眼看得茗儿只想逃离,可她不能再躲了,她已经决定的事情,又怎么会轻易改变?
“对不起,我自私地、想让自己爱他。”
“我不准。”
“城染!”
“即便你选的是他,我也会不顾一切将你抢回。”
“这是我自己的……”
“我说过,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嫁或不嫁,都由不得你。”
宣城染字字咬出,他生气了,茗儿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生气的模样,他甚至不惜推开她,见她摔在地上也不回头、愤然离去。
“小姐你没事吧?”
苑儿忙到茗儿身边,只见她两行清泪流出,趴在她怀里失声痛哭,她跟着看向宣城染,如果他能带小姐走。
……
皇宫另一头,一抹清新明丽的身影在皇宫不经意走着――端木依。若是得不到他的爱,就随了他的念想吧!
望着那背手之人的身影,她苦涩一笑,却没有走过去,而是绕着到了御花园的更深处,摘下几朵花,花瓣撒了一地,风一吹,连带她的裙摆一同卷起,此时她仿若一名花中仙子,情不自禁在花间起舞。
她跳得并不欢,举手投足间也没用几分力道,清眉间总是忧郁的,只怕这时若默默欣赏的另有其人,她的舞姿,当是另一番风味。
“果真是一舞倾城的端木依,朕许久不得见,今日竟以这样的方式见到。”
端木依回过头,见是南锦,她慌张得跪去地上,如同受惊的玉兔:“臣妾不知皇上在此,惊扰了圣驾。”
南锦淡笑着走过来,将她扶起:“如此舞姿,哪里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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