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意侍奉君王,就是十恶不赦!来人!把她带下去!”
皇后把脸一横:“谁也救不了你!”
此话一出,周和宣也插不上话了,只能任由元秋被带走。
果然,一回到宫中,太后听皇后道明了缘由,心里想起周和熙这个儿子,悲从中来,对元秋更是恨意连连:“叫这个贱人进来!”
皇后朝外面一声喊:“带进来!”
元秋被带进来,整个人跌倒在地她也不敢嚷一声,而是唯唯诺诺跪下来:“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
太后蓦地冷笑:“哼!没想到你本事挺大的,居然可以假死,连哀家都被你骗到了!”
元秋害怕太后这样阴冷的笑,嗫嚅:“臣妾是有苦衷的,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苦衷?既要经过君上的同意,又得让他帮你圆谎,还得让和宣保你周全……你元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让这两个男人围着你团团转?”
“臣妾……”
太后拂手:“不要说了!哀家不想听也不愿听J后,这就把她带下去。”
皇后一个眼神,几个嬷嬷模样的立刻把人拉起来往外走。
“母后,如何处置她?”
太后显得很是疲惫,单手托着头,胡乱挥了下手:“到目前为止,你还是皇后,此事交由你做处置。”
走出殿门,皇后喊住了元秋:“元妃应该懂得一个道理,叫做自食其果,你大逆不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元秋愤愤地看着她:“君上已死,皇后这个位置也该换人来做了。”
“就算要换人做,那个人也轮不到你!”皇后气得手指发抖,“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这样对我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皇后阴沉一笑,“那么本宫也实话实说告诉你。这一次你进了宫,就别想着能够出去!”
“你想干什么?”
皇后却不再理会元秋,吩咐宫人:“先饿她个三天三夜,三日之后,一把火烧了她呆的房间。”
“太后娘娘,宣王妃求见。”
闻言,太后一个愣怔:“她怎么来了?快宣!”
青鸾是由宫人搀扶着进来的,太后一见她的模样便免了她的行礼,又让宫人在座椅上铺上锦垫,尔后心疼道:“你还在月子里,怎么跑出来了?”
青鸾苍白一笑:“儿臣忽然觉得好长时间没见到母后了,怪想念的。”
太后佯怪:“你若想哀家,哀家可以去宣王府看你。”
“哪有这样的道理,自然是儿臣前来给母后行礼才是。”
“行了行了。”太后不让她说下去,“哀家知道你和皇后都是孝顺懂事的孩子,玉王妃也是。可眼下主要是把你的身子养好,如若不然,哀家怎么跟你舅舅交代?”
见青鸾淡淡一笑,太后睨着她:“别告诉哀家,你这趟进宫是为了元秋。”
“儿臣这点心思,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
太后一下子提高音量:“她都这样欺负到你头上你还帮着她?”太后无可奈何极了,“青鸾啊,哀家该说你太善良还是太懦弱?”
青鸾暗暗抓着座椅两边的扶手:“母后息怒,儿臣为了元秋的事前来并非是因为善良或是懦弱。而是她假死这件事,的确事出有因。”
“噢?”太后自知青鸾做事一向是谨慎小心的,眼下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有缘故的,“那你倒是说说看。”
青鸾便将其中所发生的一切事原原本本地跟太后说了一番,太后越听脸色越难看,等到青鸾说完,太后已经噎得说不出话来。
知道太后在气头上,青鸾也不好说什么,只说:“儿臣所言全都属实,没有半句隐瞒母后,希望母后能够明察秋毫。”
半晌太后才开口:“这宫里君上不像君上,王爷不像王爷,妃子不像妃子,怪不得……要兄弟两人要兵戎相见了,也怪不得要改朝换代了。”她深深叹息,“命。这都是命啊。不管哀家怎么努力,都不能改变命运的走向。”
“儿臣知道王爷心中对元秋余情未了,因为那个小产的孩子更是深有愧疚,但碍于现在的形式,他不便向母后开口救她,所以儿臣自作主张来求母后开恩。”
“他跟元秋那样,你不伤心难过吗?”
“儿臣曾经深深地渴望得到王爷的心,但是努力这么多,加上发生这么多事,儿臣已经放开了。”说这话的时候,仍有那么一丝触痛。
“青鸾,其实你跟和宣很般配的。”
“不能够好好相处的两个人,看起来再般配亦是惘然。”
太后很是难过:“哀家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因为所有的规劝都是没有用的。他既然执迷不悟,哀家也懒得管了,任由他吧,爱做什么做什么,顶个千古骂名也随他去了。”
青鸾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是也不再管元秋的事了:“儿臣谢母后恩典。”
“你早些回去休养。”
“儿臣这就走了。”
到了门口,脚抬不起来,一个踉跄,又是往外跌,多亏谭煜之稳稳接住了她:“小心。”
宫人忙搀过青鸾,她见是他,不由顽笑说:“似乎每次都能撞上你。”
谭煜之深深地看着她:“你瘦了。”
“这段时间又亏有你照顾远儿。”
谭煜之微微眯眼,青鸾看见他在笑,却没看到他心里难以言喻的伤感:“远儿很可爱,像你。”
说起孩子,青鸾也笑了:“可是他们都说这孩子像爹。”
“他会比他爹更爱你。”谭煜之说,“为了他,你这个做母亲的受了不少苦。”
“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你真是个好女人。”
正说着,惠容出来满怀歉意道:“真是对不住谭公子,太后说累了,这会儿要歇着了。”
谭煜之不愠不怒:“没事儿,我改日再来给太后请安。”
便和青鸾一道走了。
走在路上,青鸾忽然冲谭煜之道:“我发现你不太笑了。”
在她的印象里,谭煜之一直都洋溢着温暖笑容的男子,今天却始终不见他那熟悉的笑容。青鸾停下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这样看谭煜之,令他心醉。
无论发生什么事,经受怎样的磨难,这个女子都不会改变她的本质。
他避开青鸾的目光:“我只是想念天香楼的炸乳鸽了。”
青鸾瞪大眼睛看着他,终于遏制不住自己笑起来。
许久不曾从她脸上看到如此真挚动人的笑容了,谭煜之深受感染,也哈哈笑起来。
“哈哈哈……”青鸾用手拍拍他的肩膀,“你每一次都让人忍俊不禁。好,今天我做东,请你大吃一顿。”
谭煜之忙道:“不可,你身体还没好呢。”
青鸾却道:“再没有什么比心情好更重要了。走,我们去天香楼。”
“你非要去也可以,但得答应我一件事。”
青鸾狐疑:“什么事?”
谭煜之指了指她的额头:“你可不许再喝酒了,上次我可是满大街背着你回去的呢。”
青鸾再一次笑了:“对对对,我记得那是怀着远儿的时候。”
谭煜之调侃道:“没准儿远儿长大了是酒神。”
“他长什么都没所谓,只要善良就行。”
谭煜之眨眨眼:“做善良的人还不简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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