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就那么有把握,白一尘会乖乖听你的话。如果,我把当年他父母车祸的真相告诉他,你猜……他会怎样?”
“大可一试……”白熙湖低垂了眼眸,神情晦涩不清。
他冷冷讥讽道:“阿雨,云鹤没有死,如今她就在一尘身边……血浓于水啊,我们一家人终归会团聚。不信,我们就赌一把!”白熙湖没有回头,但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像暗器一般狠狠钉进了陆雨霖的心。
陆雨霖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起来,他备受打击的退后了几步,跌坐在圈椅上。
“你说什么……云鹤……云鹤……她尚在人世!”陆雨霖嗫喏着,他的情绪复杂至极,纠结不已。
老管家扶着白熙湖上了黑色的宾利慕尚。他亲自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疲惫的老人,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老爷,您什么时候知道……老夫人她……”老管家小心翼翼问道。
“董咚咚那孩子,眼睛根本藏不住秘密。”白熙湖并没有睁开双眸,叹了口气道:“说起来,老夫对不起云鹤。但她的病……当年老夫也情非得已,才谎称她病故,又把人关在密室之中,与世隔绝。陆建星的一把火,老夫还以为云鹤也遭了毒手。天意啊,或许云鹤的病,在两个孩子的照顾下,或能痊愈呢?”
“可是,如果老夫人恢复了,她……”老管家欲言又止,终归没勇气再继续。
“福祸难料,宿命难改。老夫若非为了保全白家颜面,当年不会出此下策。如果……云鹤和一尘因此恨老夫……那便恨吧。无论如何,这世间没有什么,能胜过白家的荣光。老徐,老夫身不由己。只有你,懂吧……”白熙湖疲惫的把头靠在玻璃窗上,无限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