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送的。就让玉澈代为表示好了。”
白绮歌早就提过玉澈的心意。白灏城不糊涂又不傻。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拿着香囊接受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唯有无奈苦笑。
“绮歌。还有什么要忙的吗。没有的话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随手将香囊放在桌上。白灏城歉意地看了玉澈一眼。
玉澈哭得满脸花。心里又憋得很。一肚子话想说也说不出来了。见白灏城还有话说只好胡乱擦擦眼泪闷闷应了一声。一脸失落出了房间。
“二哥你说已经有了心仪女子。这几天却从未听你提起。是不是为了躲着玉澈胡编乱造出来的。”看着玉澈身影消失院外。白绮歌关上门一声叹息。“可惜了那丫头死心塌地。来遥国这么久还一心一意惦念着你。我都不知道该劝你们两个谁回心转意才好。”
白灏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白绮歌身边轻抚面颊伤疤。拿惯刀剑的手从未有过如此温柔。沙场上叱咤风云的豪迈不见。仅余复杂目光。微妙神情。
“北征霍洛河汗国不知何时才是归期。下次还能不能见面谁也无法预料。趁着还有机会。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