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不多。但这种离奇设计她却是明白的。那空槽一旦扎入体内便会成为导管使血液不断流出。令人活生生失血而死。痛苦异常。
拉紧缰绳让已经接近死亡的马止住脚步。轻轻抚摸两下马头。白绮歌深吸口气。握紧短剑。
“还想作垂死挣扎。”有人嗤笑。
“现在不是还没死么。”白绮歌反问道。澄净目光里隐含令人肃然起敬的坚毅。“但有一口气在。决不放弃。”
那样顽强近乎偏执的精神让众人再次讶异。为首的男人满面困惑。实在不能理解眼前女子毫无意义的抗争究竟是为了什么。假如有机会。他真想好好问这个女人许多问题。可惜。那只是假如。而不能成真。
十把铁钩相互碰撞叮当作响。包围圈缩至身前一丈距离。不知谁低低道了句“一路走好”。仿佛有人无声命令一般。铁钩齐齐举起。落下。
入肉疼痛没有降临。痛苦低鸣也不是发自自己口中。白绮歌只看得到一段长鞭如蛟龙般游走跃动。将周围十人瞬息逼退到十步开外。而在被强制破开的空隙后。一个不知该说是熟悉还是陌生的身影闯入视线。
“苏瑾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