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站起来好好说话。”
“皇、皇子妃。。”听得白绮歌声音。那人终于停下鬼哭狼嚎战战兢兢起身。哭丧着脸一个劲儿抹眼泪。“皇子妃怎么走路都没个声音。我还以为是有鬼来抓我呢。”
“大半夜不在营地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这人白绮歌认识。他是负责押送粮草的新兵之一。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还是个懵懂少年。如此年轻的孩子不太可能有什么猫腻。是而白绮歌直白相问。并没有要送回营帐公开审问之意。
少年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回过身。说话时仍带着哭腔:“我、我……我内急……”
“内急你学什么鸟叫。”白绮歌气得在少年头上狠狠一拍。“都在睡觉呢。你学鸟叫是想吵醒谁还是吓唬谁。”
略显年幼的面庞一片通红:“冤枉笆子妃。我那是吹哨。不是学鸟叫。我从小就有这毛病。不吹哨尿不出。。”
“行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低沉呵斥打断少年回答。身后的人挥挥手不耐喝道。“回去睡觉。再。。再有情况不许胡乱吹哨。不然以后就永远别喝水。”
从白绮歌身后走出的人显然把少年吓到了。浑身一僵打了个寒战。脸色也瞬间惨然。
“大、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