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矮小而粗壮的男人。皮肤黝黑。面相狰狞。身上穿着霍洛河族特有的羊皮短衣。一把雪亮弯刀执在手中。霍洛河族天生矮小。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那个奸细谎称是少年而无人怀疑的原因。毫无疑问。眼前诡异出现的袭击者就是霍洛河族人无疑。
“你是怎么进来的。”白绮歌一手握剑一手摸着腰间短剑。冷静异常地盯着对方。毫无惧色。
那人并不回答。或许是觉得面对将死之人没必要回答。裂开嘴嘿嘿一笑。森白牙齿与黝黑肤色形成巨大反差。可笑而又令人从心底发寒。见白绮歌没有花容失色、惊声尖叫反而拿着剑一幅要反击的姿态。那人多少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好像猎人看见猎物一般的兴奋。
天性野蛮。果然如此。白绮歌心中暗叹。
结实宽厚的手掌在弯刀刀身上抹了抹。那人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眼睛里一丝暴戾闪过。粗犷声音仿若野兽:“女人。遥国大将军。还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