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岂不是惹人起疑吗。
帐内审问仍在继续。易宸璟脸色空前之差。紧攥拳头青筋毕现。
“他是绮歌的弟弟。对她做过什么再清楚不过。没有事实他又怎会凭空捏造陷害自己的亲姐姐。那对他没有半点好处。”易宸暄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座椅扶手。对着易宸璟冷冷嘲讽。“还是说七弟你鬼迷心窍。除了绮歌外谁都不相信了呢。”
“闭嘴。你没资格叫她的名字。”
没有外人在场。易宸璟的厌恶毫不掩饰。阴冷语气根本看不出与之对话的是他同父异母的手足兄弟。负手走到白灏羽面前。易宸璟眸冷如霜。执着长剑重重杵在虚弱少年肩头:“我再问你一遍。刚才你说的都是事实吗。敢有一句假话。我。。”
“你想怎样。杀了他。还是杀了我。”人未到。声先至。白绮歌的质问打断了易宸璟冷厉威胁。掀开帐帘。表情漠然地踏入大帐。
只几句话她就听得明明白白。没有秘密了。关于红绡公主之死。再不是秘密。
这就是易宸暄千里迢迢赶来这里的目的吧。告诉易宸璟让他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此不惜把除了她之外唯一活着的当事人抓来作证。本打算北征后再找机会想他坦白真相。看来她又晚了一步。白绮歌可以想象得到。被人捷足先登后易宸璟会是怎样的恼火。因为她又一次瞒着他。骗了他。
低下头。白绮歌轻轻扶起瘫在地上的弟弟白灏羽。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悲喜。
“不必再逼问小羽。易宸璟。你没听错。害死红绡公主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