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拒绝。贼胆也就大了起来。今天早些时辰喝了些酒。就着酒力索性办了她好了。饱满诱人的果实挂在枝头却吃不到。那感觉委实折磨人。
哗啦一声。白锦亵裤被撕破。素娆一声尖叫被滚烫唇舌堵在口内。灵活舌尖在她口内探寻着。如摩挲在下身的手一样疯狂。
慌乱。惊恐。贞洁即将不保的少女终于意识到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朦胧着泪眼再度拼命挣扎。被她拼命拍打抓挠的左丞相十分不耐。一巴掌下去。娇俏细嫩的脸蛋上立刻显出一团红肿。
“叫。你再叫。再叫我就连你姐姐一起办了。”舔着被咬出血的嘴唇。左丞相一脸凶狠。“别以为我不知道敬妃她们藏在哪里。你要是不从我就去收拾你姐姐。”
只这一句话。素娆放弃了挣扎。
要她付出什么都好。这世上唯有姐姐不可以让人欺负。哪怕……
侧过头。泪水滚滚滑落。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不可连累姐姐。就算她失去成为皇子妃的资格不是还有姐姐吗。让姐姐成为皇子妃吧。肮脏的事。不堪的事。痛苦的事。都由她来承担。
“乖。这就对了。伺候舒服了有你好处。”得意洋洋的左丞相解开裤子。匆匆忙忙做好一切准备。硕大坚硬配合着素娆惨白脸色才没入半寸便遇到薄薄一层阻碍。这让左丞相不由一愣。停下了动作。“你……还是处子。”
惨淡绝望的笑容绽放。如白莲凋落。
一个没有夫妻之实的妾室。如今。这处子之身要被其他男人夺走了。她该恨谁呢。易宸璟。白绮歌。又或是自己。
左丞相倒吸口凉气。笑得愈发猥琐:“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未落。半掩衣衫下的腰际猛地一挺。代表男人欲望的热物尽数没入。毫不留情。
白皙与黝黑交界处。一缕刺目血迹缓缓滑落。脏了干净桌面。
痛苦悲鸣回荡空旷院落。而就是这声悲鸣。拉开了大遥北征霍洛河汗国之战最惨烈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