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四倍的兵力将燕翅部分死死牵制住。与此同时。白绮歌带领的三千精骑马不停蹄。带着送给霍洛河大军的礼物直奔主阵而去。
接近一人高的黄铜大盾组合重叠。拼凑出一扇刀枪不入的坚固防线。望着那道困住易宸璟的铜盾壁垒。白绮歌高举手掌重重挥下。身后骑兵纷纷掏出事先备好的油罐朝盾墙丢去。撞在铜盾上的油罐噼啪碎裂。流出的粘稠油脂将盾涂得油光铮亮。再一扬手。一百骑射手拉弓满弦。木质羽箭燃着火呼啸射向那堵极难攻破的黄铜盾墙。
火光袭来的刹那。立于阵中心的兀思鹰脸色惨白如纸。
铜盾不怕烧。便是再多十倍箭雨也攻不破防线。但盾是金属。是金属就会传热。油罐与火箭相遇燃起的熊熊大火发出巨大热量。这热量被铜盾吸收大半。很快便烫得后面执盾士兵手掌皮开肉绽、哀嚎不止。几乎都是下意识地松开手。固若金汤的盾墙不攻自破。
没有了厚厚铜盾遮挡。霍洛河士兵们视野瞬间开阔。那抹仿若神临的桀骜身影就这样突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银铠赤马。黑发红颜。白杆亮银枪枪尖高举。直向天际。
越过混乱人群。易宸璟也看见了松垮铠甲下熟悉容颜。穿透烽烟滚滚。穿透刀兵铿鸣。四目交汇的瞬息。周围所有声音景象都归于湮灭。只剩彼此眸中浓得化不开的眼神。以及哽咽在喉中。根本不需要说出口的话。
君生我便生。君死。白骨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