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空地走去。
“车马还没备好。”沉着脸询问手忙脚乱的陈安。萧百善不无担忧地回头望向易宸璟营帐。那边乔二河已经被赶了出来。通红眼眶昭示着白绮歌不容乐观的情况。
陈安还是一如既往的苦笑表情:“军中只有拉运粮草的车。改成马车需要些功夫。再快也要今晚才能弄好。大将军未免太急了些。这边刚占领达邦高地他就要走。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办。这不是本末倒置。。”
“再重要的事。比得上皇子妃性命吗。”冷冷打断陈安的话。萧百善喉结咕噜一声。脸色迅速黯淡下去。“灵芸城找不到能医治的大夫的话。皇子妃……大将军已经拖了整整三天。你可知他是怎么熬过这三天的。劝降或是屠城自有我和梁将军来做。你和周参军务必要一路护送大将军和皇子妃直至灵芸城。那数百伤兵的性命。都交到你手上了。”
“这任务真是够重的。”陈安叹口气。看向远处的目光里一丝惋惜划过。
他和周参军负责护送所有伤者去灵芸城医治。战事所需。能继续战斗的士兵必须留下随时候命以防霍洛河族反扑。易宸璟身边不会带任何亲信。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早在离去之前就已将今日所发生事情预料得八·九不离十。虽然微有偏差却不影响后面计划的实施。而他。正是随后阴谋漩涡的执行者。也是一场悲剧的旁观者。低下头茫然地改装着马车。陈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里。如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
“萧将军。我觉得啊。大将军和皇子妃还是留下比较好呢。”漫不经心地锤起锤落。陈安毫不在意身后萧百善全无心情听他说话大步离去。平静言语好像说给自己听。又或者单单是想说出来。有没有人听都无所谓。
“留下。皇子妃或许会死。可真要是出去了……他们都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