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对抗。就算运气好找到地方藏起。在这座已然死亡的小镇里想找到她还不容易吗。升天无路。入地无门。他们已是困兽。根本毫无退路。
“这是霍洛河族最后的复仇吧……”看着远处渐渐走近的矮小却粗壮身影。易宸璟竟露出一丝苦笑。
危急关头白绮歌并不惊慌。这是她与其他女子最大不同之一。慌有什么用呢。解决事情要靠脑子和胆量。而不是尖叫与泪水。大致确定对方情况后。白绮歌拉了拉易宸璟:“他们人也不多。我看应当不超过百人。无非是欺负我们这一群都是伤患罢了。如果能找个易守难攻的点以守为攻。想要全歼他们应该不成问题。退一百步讲。能拖延时间等萧将军他们来灵芸城汇合也比坐以待毙强。”
“霍洛河族凶猛彪悍。战场上你见识过。想要防守没那么容易。”轻叹一声扶住摇椅晃的白绮歌。易宸璟也很快镇定下来。“陈安。带着人往后撤。找个方便地方先守好。。陈安。”
征军中公认脾气最好的参军陈安今天不知怎么了。自踏入灵芸城起就魂不守舍。一向谨遵军规的他居然没有理会主将易宸璟的安排。而是在所有士兵惊讶目光注视下走向那一排执着刀兵的敌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携带着滔天愤怒。
“陈安。回来。”易宸璟的怒喝没能阻止陈安步伐。奇怪的是。对面敌人似乎没有杀他的打算。走到近前也只是用鄙夷目光与嘲讽冷笑做欢迎。那情形。好像堂堂大遥参军是他们受排挤的同伴一样。
不祥预感笼罩全身。易宸璟握住白绮歌冰凉手掌。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陈安。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刚才一样。陈安根本不理会易宸璟的问题。冒着火光的双眸直直看向设下埋伏的霍洛河敌人。死攥的拳头微微颤抖:“为什么。明明说好只杀主将的。为什么要杀我大遥无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