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澈一跳。扭头向声音传来的院内望去。更是浑身僵直。几欲窒息。
敬妃仍在熟睡中无知无觉。根本没意识到身后多了一个执着铁钩的陌生男人。那一身的肃杀凛冽气息令人不寒而栗。目光亦是冰冷可怖。
“敬。。”
方欲开口尖叫。猝不及防一只手掌紧紧捂住素鄢朱红小口。手的主人一左一右堵住素鄢和玉澈。力道很大的手掌传来淡淡胭脂香气。素鄢平时胆子就小。被这么一吓几近虚脱。反倒是玉澈与白绮歌接触多了颇得些野蛮气。灵机一动。抬脚就往后踩去。
“哎呦喂。死丫头。你属活驴的么。姐姐的脚快被你踩扁了。”吃痛呼声耳边响起。居然是个嗓门敞亮的女子。
许是被踩疼放松了警惕。堵住二人嘴巴的手掌微微松了松。玉澈抓紧机会高声呼救。少女清脆声音响彻小院。毫不意外。也惊醒了熟睡的敬妃。
“战廷。以后再有这活儿别找我。这丫头比我厉害多了。”
那女子嗤笑。口中唤的居然是战廷名字。玉澈和素鄢又惊又疑向院中看去。只见敬妃安然无恙坐在藤椅中。身边安静长立者正是失踪数日的易宸璟心腹属下。战廷。
刚才执铁钩的可怕男子这会儿已经没了凶狠劲儿。软软跪在战廷脚边。而那双眼依旧冰冷。仿佛……还带着一丝嘲讽。
“别怕。是自己人。”战廷向素鄢、玉澈身后的女子点点头。显然后者是旧识。“青絮。你吓到她们了。早告诉你从背后吓唬人不好……”
名为青絮的女子尚未说话。跪在脚边的男人却笑了起来。阴冷狂妄:“灵溪乔青絮。怎么。你们这些江湖人士也打算当易宸璟走狗。呵。人都死了。还替他守着一群女人干什么。不如都送去烟花之。。”
那句话最后一个字是和着血沫一起吐出口的。战廷低着头。刚刚拧断刺客脖子的手微微颤抖。慢慢地。身子也跟着颤起来。
而这些都不足以挡住敬妃一霎神色恍惚。泪落如雨。
“璟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