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凭你们两个想找师父解毒。哎我问你。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师父是谁。”
“确实不知。”易宸璟毫不避讳老实回答。“不过。我只知道他能救绮歌就够了。”
“你也太狂妄了。”叶花晚翻翻白眼。鄙夷地冷哼。
但凡能人异士都有些古怪脾气。看来这毒医解毒救人也不是谁都肯帮的。必定有选择条件。白绮歌拉了拉易宸璟衣袖示意他暂不要说话。满眼诚挚向傅楚躬了躬身:“我和宸璟极少外出。对这些名人高士并不了解。还请傅兄弟说说我们请不来毒医是何意。如果有什么条件也请详细告知。我们定当遵守。”
傅楚急忙扶起白绮歌。脸上表情愈发苦楚:“白姐姐。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实在是……师父有言在先。帮穷不帮富。帮毒不帮医。帮死不帮活。若是因中毒而命悬一线穷人百姓。便是不求。师父也会慷慨施以援手;若是富贵人家、患病而非中毒者。又或是可以行走不至濒死者。纵是金山银山搬到面前他老人家也不会有一丝心软。”
“这算什么条件。富贵之人就是不是人。为医者理应救死扶伤。哪有挑剔身份状况之理。”易宸璟勃然大怒。全不顾身上重伤未愈。猛地从椅中站起。
“你吼什么吼。来求人的还是来杀人的。”傅楚被他怒喝吓到一时缓不过神。倒是身后叶花晚叉腰跳出。“我师父救谁不救谁是他老人家的自由。关你什么事。别以为读过几本破书有点儿烂金银就目中无人。你再敢吼我师兄。我、我……我不但不让师父救她。还会下一百种、一千种毒毒死她。”
少女纤细手指指向白绮歌。眼眸里满是厌恶。
“你再说一遍试试。”易宸璟声音低沉。浑身气息陡然冰冷。漆黑瞳仁映出叶花晚煞白小脸。还有一闪而过的杀意。
谁都不可以拿白绮歌开玩笑。尤其是她的性命。一句、一个字都不可以。
好好的气氛转眼陷入僵局。白绮歌呼吸一滞。急忙把易宸璟拉到身后。她明白易宸璟怒从何来。可叶花晚并无过错。一个孝子的气话而已。他何必当真动怒。
说到底。都是因为她。
“叶子。别乱说话。”缓过神的傅楚也是脸色苍白。拉过叶花晚护在身后。连连向白绮歌道歉。
白绮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两个直肠子。两个收拾烂摊子。这搭配……简直无话可说。回头捅捅易宸璟。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还在气头上。起伏胸膛宣告他火气尚未结束。扭过头谁也不理。
罢了。由着他去。还不如傅楚那少年懂事。
“都少说一句吧。气头上谁没两句气话呢。”顺手抓过桌上的葵花籽。白绮歌朝一脸委屈兼不满的叶花晚扬扬手。笑容浅淡。“我帮你嗑瓜子。就当替宸璟赔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