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晚也是一脸莫名。
“哦。”宁惜醉若有所思点头。“我还以为改行酿醋了呢。”
饶是白绮歌心情再不好也笑出了声。看易宸璟脸色铁青又不好发作。不由感慨终于有人能让这个冷傲臭嘴巴的皇子吃瘪了。
宁惜醉的到来带着一股轻松气息。易宸璟虽不愿见到他。可是看白绮歌心情精神都好上许多也放心不少。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躲到一边去整理东西。与一言不发却满脸怨气的封无疆恰成一道风景。
为防止众人被荼毒。晚饭仍是叶花晚做的。小丫头性格泼辣却有一手令人惊叹的厨艺。加上宁惜醉带来的一些各地特色食材。几人吃了一顿心满意足的晚饭。饭后易宸璟被白绮歌撵回房休息。叶花晚如每天一样红着脸蛋儿抱着葵花籽跟在傅楚后面。借着与易宸璟商量事情的机会大肆偷看。封无疆则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早早入睡。宁静大厅独留白绮歌与宁惜醉坐在圆桌之前。一碟小菜。一坛清酒。一壶热茶。履行先前约好的细细诉说。
“西楚位置偏僻、终年寒冷。山上有不少罕见的珍稀药材以及耐寒的动物皮毛。早几年我就和一叶山庄约下货单定期收取。今年赶上北征各处动荡。我想着这里应该不会受太大影响就先过来了。可巧遇见了故人。确是天意。”宁惜醉浅笑。倒了杯茶推到白绮歌手边。“别喝酒了。对伤口不好。”
白绮歌摇摇头推开茶杯。固执地斟满酒:“一路被追杀无处可去。听说毒医能解我身上的毒就来了这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宁公子你。假如当日你也被霍洛河残兵屠城波及。我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要谢我很容易啊。”明亮眼眸微眯。唇边笑意慵懒清淡。宁惜醉盯着白绮歌双眸半举酒杯。语气淡然。“不如白姑娘以身相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