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上。傅楚并没有向画湘楼海老板说明易宸璟身份。海老板也没有追问。只是表情里偶尔可见一丝犹豫不决。
“海老板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傅楚关切问道。
“不不不。不是为难。傅兄弟莫要误会。”海老板连连摆手。迟疑片刻从袖间拿出一物。“这……傅兄弟。我是怕你们进城容易出城难啊。”
叶花晚手快接过那东西。仔细看去竟是一张官府告示。斗大的字潦草却清晰。
“近日飞贼为恶。于城中大肆盗抢。为护本地百姓周全安定。即日起进出城门需经盘查。但有不配合者一律视为飞贼及其党羽扣押。特此公告。”一字字读完。傅楚倒吸口凉气。“宛宁府向来安宁。什么时候出了飞贼。这时间未免太巧合些。”
海老板摇头苦笑:“画湘楼每日送往迎来。接触的人既多又杂。却从没听说有什么飞贼为患。更不曾听说有谁被抢被盗。我估摸着……傅兄弟。依我看。你们是不是先在我这里躲避一避风声。要知道宛宁府有什么事都会叫上鹤雷堂帮忙。若是真起了冲突。吃亏的定是你们。”
又是鹤雷堂。
白绮歌和易宸璟对视一眼。肩上的压力愈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