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荻花庄最好的酒。总共就那么一小坛。既然殿下不喝。那我去送给白姑娘好了。”不同于大遥种族肤色的白净面容上笑颜清淡。宁惜醉晃晃酒壶。酒樽更往前伸了伸。
易宸璟迟疑片刻接过酒樽。把玩少顷一口饮下。呛辣却甘冽的酒液浓香四溢。唇齿留香。
“这就对了。男人就是要有酒、有佳人方能活得潇洒。”
“只会享乐算什么男人。”面无表情交还酒杯。易宸璟忍住胃中火热靠墙而站。事实上他一直很介意自己算不得优秀的酒量。每每看宁惜醉把酒当水一杯杯灌下就觉得羡慕又嫉妒。他多希望能与白绮歌开怀畅饮千杯不醉的人是他。而非眼前总是笑眯眯不知在算计什么的异族行商。
酒香难掩醋味。宁惜醉眸如流水。目光清亮:“殿下总这么防着宁某真教人心寒。好歹也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何必吝啬一笑。”
想也不想。易宸璟脱口道:“什么时候你不再黏着绮歌我就朝你笑笑。”
“博君一笑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千金难买佳人一笑。殿下的笑大概千百个佳人加在一起都不够换的。”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易宸璟沉吟片刻猛然醒悟。千金难买。这不是在说他卖笑吗。。
杯酒下肚。宁惜醉笑得开怀:“剑就不用解了。殿下还是笑一笑继续与宁某喝酒吧。人生得意须径。不得意时。更需有一个可坦率相对的人共饮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