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白绮歌从凳子上站起微微躬身:“绮歌一时冲动冒犯了皇上。请皇上责罚。”
“无妨。朕想听听你的看法。”遥皇不动声色起身。负手站在门前。“你若能说服朕。朕便免去战廷的死罪。你若说服不了……任他再忠心于璟儿。终是手刃我大遥诸多精兵的穷凶极恶之徒。非死不足以偿罪。”
“好。绮歌如有不合皇上心意的言辞。还请皇上不要往心里去。”白绮歌面上如常。心里却是忧虑不已。
战廷是易宸璟的侍卫。按常理说有什么事理当找易宸璟商量才对。遥皇把她留下谈论算是什么意思。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万一她哪句话说错了、说过火了。是不是不只战廷死罪难免。就连她也要付出一定代价。果真是君心难测。遇上这么个老谋深算又难以揣摩的皇帝。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马虎不得。
然而事到临头。她根本无从逃避。
无声短叹。朱唇轻启:“绮歌见识短浅。总认为为人处世首先要一碗水端平。皇上怪罪战廷杀害皇城士兵却不追究那些人追杀我们是何等罪名。怪不得殿下会失望了。如果皇上不想被人指摘有意偏袒谁。还是追查出指示杀手一路追杀我和殿下的幕后真凶。然后与战廷一并公平处理才好。”
与易宸璟相像至极的眼眸猛地一眯。遥皇沉下脸。语气冰冷。
“白绮歌。你在指责朕胸怀私心是吗。好大的胆子。竟敢用三十多条无辜枉死的士兵性命威胁朕。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