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表情;再看看白绮歌。莫测高深。反正这两个人都笑而不语。温柔眉目几许传情间完全忽略了孤身一人的少年。无奈一声叹息。傅楚可怜兮兮地托着下巴努力不去看他们二人。集中精力去想眼前迷局。
敛尘轩的晴朗平静影响不到其他地方。同样是遥国皇宫内。另一处皇子·宫殿则阴冷许多。
“我能让你当上皇子妃也能随时休了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考虑明白些。再出现类似上次的情况可就不是惩罚那么简单了。”熏香温黁的卧房光线晦暗。重重帘帐将视线变得模糊朦胧。面色冷淡的男人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走下床榻。残留着淫靡味道的榻上只留一袭柔弱身影。帘帐纠缠着衣衫被卷起时偶尔可见到白皙皮肤上数出青紫伤痕。而喘息未定的女子眼神麻木。似是失去所有痛感一般面无表情。
苦痛多了就会变得习惯。绝望到底就会变得麻木。一个出身青楼的绝色女子一辈子能有什么好际遇呢。像这样躺在华丽奢侈的床榻上承欢已经是天大运气了。
许久。拉起锦衾盖上冰凉皮肤。戚夫人裹着被子爬到易宸暄身边。语气低柔谄媚。一如既往的敬畏讨好:“只要皇上不下令逐殿下出宫封王。那殿下的太子之位就指日可待了。七七不敢奢求成为太子妃或者皇子妃。殿下肯让这孩子生下来。哪怕日后废了七七的皇子妃身份也没关系……”
楚楚可怜的哀求没能换来易宸暄的温柔眷顾。一声冷笑。无情到彻底。
“能不能生下来要看你的造化。那药虽然能使怀胎时间大大缩短但终归是毒药。最后落地的是什么怪物尚未可知。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怪物的父亲。”用力拉紧衣带。锦缎划过掌心的冰凉之感让易宸暄不禁想起白绮歌的眼神。目光一沉。手掌在戚夫人光洁肩背上狠狠一掐。又一片淤青血痕出现。
让一个床榻玩物诞下他的骨肉。这种事真是恶心至极。然而易宸暄别无选择。他迫切想要知道。父皇究竟是想把皇位传给他还是在敷衍迷惑。等待时机除掉他这个近乎完美的儿子。
如果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