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的。听说前一晚刚从柴垛上跳下来摔没了孩子。第二天天不亮就打昏侍女溜出敛尘轩。拖着的满地血迹一直延伸到御花园湖边。七皇子和皇上、皇后分别派人搜找过。可是皇宫太大又有诸多不易发现的死角。想找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容易。这会儿是活着还是死了都没人知道呢。”
奴颜屈膝的年轻男人躬腰站在易宸暄身旁。双手捧着红玉果盘。果盘里一颗颗剥好的石榴籽饱满鲜艳。映着白皙圆润的指尖煞是好看。撷起最大的一颗放入齿间。稍一用力。红色汁液沿着唇线溢出。易宸暄享受着酸甜交杂的新鲜味道。闭上眼靠坐椅中。
“皇后也出面了。”
听得易宸暄发问。捧着果盘的男人忙不迭点头:“是啊。皇后娘娘派了身边的老婢到后宫各个宫殿搜查。不过毫无收获。”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听得脚步声离去。易宸暄忽然又叫住那人。“出了门就挺胸抬头装出个人样来。在我这里你是奴才。在外面好歹是个侍卫总管。别把你那一副卑贱嘴脸都让别人看去。”
大遥皇宫新任侍卫总管唯唯诺诺退出。门外候着的女子这才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走进。与前者一模一样的低眉顺眼。
“素娆是听从殿下命令装疯卖傻的。无缘无故怎会走失。这会儿闹什么失踪当真奇怪。会不会是七皇子那边发现什么故意把人藏起来了。”
“什么时候你能长些脑子。有白绮歌十中之一我就满足了。”易宸暄睁开眼。嫌恶目光毫不掩饰。“老七恨不得立刻将我扳倒。真发现什么绝不会拖延隐藏。反倒是那贱人更危险。她既然能按照我说的去杀了左丞相。这说明她骨子里不缺乏凶狠胆量。现在风波渐息而她又被放了出来。倘若心怀怨恨伺机杀我也不是不可能。”沉吟片刻。微眯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厉:“这两天让下面耳目放亮些。再出现上次白绮歌潜入宫中的情况谁也别想再拿到解药。还有。找个稳妥的丫头去敛尘轩探一探。我要知道敬妃的情况。。住在哪间院子。由谁照顾。是否有侍卫看守。一样都不许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