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刚才回来时她以为易宸璟已在房内。随手就把大门闩上了。一个人躲在内屋胡思乱想时定是没听见易宸璟敲门。逼得他只好绕到内屋窗下寻找入房之路。
匆匆撤去门闩拉开大门。外面一片风雪猛烈吹入。本就寒冷的身子被吹得透心凉。白绮歌打了个寒战。眼前一花。易宸璟挤进房内隔住风雪。一样东西递到面前。
“拿着。”
闻声细细看去。易宸璟拎着的竟是个食盒。袅袅热气自缝隙氤氲而出。看着便觉得暖和。白绮歌原本不饿。许是贪图那点儿温度。看到食盒的刹那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尴尬仰头。正对上温和双眸。
“让人煮了两碗荷叶粳米粥。趁热喝。喝了喉咙就不会痛了。”
“嗯。”除了淡淡回应。白绮歌实在想不到还能说些什么。只捧着食盒走到桌前。脸上渐渐浮现出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他的气息未改。温柔依旧。对她的体贴呵护如若昨日。是她多心了么。也许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在胡乱猜测。而他始终如一。
粥香四溢。一丝一缕嗅入鼻中。寒冷再寻不见。但那虚幻的温度总不如背上温暖。踏实。令人安心。
双臂紧抱瘦削身躯。易宸璟把头埋在白绮歌颈间。呼出的热气扑在冰凉皮肤上。闭着眼。感受熟悉心跳。声音沉如死水。
“我只有你了。绮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