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面见他国使臣是非常重要的事。易宸璟还是太子尚未继承皇位。遥皇不得不带着一身病痛亲自上阵。就在众皇子重臣互相交谈之际步入锦绣宫。在座的除了皇子大臣外还有几位已册封的皇子妃。皇后依旧称病窝在浣清宫。只一个姿色尚属出众的年轻嫔妃伴在遥皇身侧。放眼看去。唯独白绮歌名不正言不顺。坐在席上与周围女眷身份格格不入。
特殊情况不得不例外对待。遥皇虽不情愿却必须容忍。谁让漠南五使早放出话来要斗酒。而遥国一群平日里只知吃喝的酒囊饭袋竟没有一个拿得出手呢。
身为君王。个人喜好是小。一国荣辱是大。哪怕只是酒量这种可笑的比拼也不愿落人之后。
遥皇目不斜视直接走上主位。刻意避开白绮歌不看半眼。白绮歌乐得自在。索性也不去看遥皇。行过礼入座后便低下头盯着酒壶。身边是居次位的太子易宸璟。再次则是大皇子易宸煜。
“原来传言是真的啊……”大皇子感慨轻叹。不无同情地看向白绮歌。声音微小。“父皇对祈安公主好像不太满意。难怪要召偶家小姐入宫。不过……”
见易宸璟根本没有接茬的意思。大皇子无趣地摇摇头。说了也许是这辈子最明智的一句话。
“娶来做妻子的话。祈安公主是最好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