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知己。有一个小气善妒喜欢与我争吵的朋友。只这点心愿偏偏难以实现。不弃。你知道么。这辈子我最不愿做的事。就是伤害她啊……”
然而。颠沛流离的宿命里。渺小无力的他们又怎能主宰命运轨迹。
三千世界。人如蝼蚁。
白绮歌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虽然昨晚是和衣而卧。一夜酣睡后浑身疲乏仍消散得一干二净。眉眼面色精神许多。看着帘帐缝隙透进的一缕阳光再看看身边安睡的碧目男子。有那么片刻楞然。而后无奈摇头。面上带着轻笑:“宁公子到底是个奸商。满脑袋鬼点子。”
“装睡从来没成功过是不是说明演技很差。”蓦地睁开眼。宁惜醉撑着额角笑意吟吟。
换做其他女子。一觉醒来发现身边躺着并非自己夫君的男人。这时应该尖叫才对吧。可惜这女子是白绮歌。而那并非夫君的男人是宁惜醉。所以两个人都风平浪静。似乎把所谓的风化当做早饭嚼碎吃掉了。
因她知晓。宁惜醉不会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
“白姑娘千万不要告诉小气太子说我在你酒中下药。”
“我就说是专治失眠的灵丹妙药。”
“白姑娘也不要告诉小气太子我们在帐篷里共处一夜的事。”
“说了又如何。他不是也和那狐媚国的公主睡了一夜么。”
宁惜醉微愣。故作惊讶:“我以为白姑娘没有吃醋嫉妒这等技能呢。”
白绮歌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怪易宸璟是一回事。心怀芥蒂是另一回事。她不能朝易宸璟发脾气还不能吃点儿小醋么。
她是当妻子的。又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