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歌一时哑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微感迷茫。苏不弃没道理去杀人。杀他们有何意义。边境县城的官兵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才路过这个小镇住店不到一个时辰。要说是镇上百姓下的杀手又说不过去。同样缺少理由。
宁惜醉拍了拍白绮歌肩膀。仍然是那***不变的温和表情:“别想了。说不定是调戏良家妇女被哪位行侠仗义的江湖人士所杀呢。白姑娘你也知道。这些官兵手脚都不怎么老实。欠教训得很。”看白绮歌摇摇头似乎有些疲惫。宁惜醉又道:“我和不弃去买些路上用的东西。你先休息。”
不由分说拉着苏不弃离开房间。走到无人监视的角落。宁惜醉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换做一丝决然:“不弃。你去镇上最好的客栈打探打探有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人。我总觉着这事是冲着白姑娘来的。”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干的。”意料之外。苏不弃语出惊人。“从启程开始就有人不近不远跟在我们后面。被杀的官兵是被当成了那人的手下才遭毒手。你让我查谁我也知道。是遥国五皇子对么。”
宁惜醉碧色眼眸一眯。唇角荡起无可奈何的苦笑:“听你这么说。凶手该不会是……”
苏不弃点头。无声低叹。
“是瑾琰。他追着易宸暄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