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歌打入死牢。择日……择日问斩。”
咯噔一声。白绮歌的心狠狠沉下。一刹如五雷轰顶。心似乱麻。
问。斩。
这就是她拼尽性命、历经生死危机赚来的结局。如此突兀。难以置信。
叶花晚反应了好半天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看看陶世海青白脸色。再看看愣怔呆立的白绮歌。踉跄着后退两步。噗通跌倒在地。
“白姐姐是冤枉的。是我。是我错了。白姐姐什么都没做。皇上你开门。你听我说啊。白姐姐真的是冤枉的……”同样不能接受如此结果的一叶山庄小庄主手脚并用向内殿爬去。流着泪。嘶哑地哭喊。
内殿的门依旧紧闭。只有沉闷咳声伴着无情低语。冷酷决绝。
“求情者。一率同罪论处。”
片刻沉寂。叶花晚跪在原地。向前伸着的手臂颓然落下。撕心裂肺的怒骂却陡然响起:“昏君。大昏君。你冤枉白姐姐。你是昏。。”
纵是被陶公公紧紧捂住嘴巴。叶花晚仍不停挣扎着。口里呜呜之声不断。泪水也噼里啪啦掉下。染湿了陶公公干净衣衫。陶公公已经没心思去理会地上被踩踏的圣旨。一手拦着叶花晚不让她继续骂。一手朝候在旁边的侍卫挥动:“带下去。带祈安公主去天牢。别发楞。哎呦。。”手掌钻心疼痛让陶公公忍不住惊呼出声。低头看去。竟是被叶花晚死死咬住。一串血珠顺着少女喘着粗气的嘴角流下。
“姑娘。傻姑娘。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倒吸口凉气忍住疼痛。陶公公蹲下身。隔着衣袖为叶花晚擦去泪水。声音轻得只容眼前少女听见。“去找太子殿下。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皇上疯了。要赶紧想办法救祈安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