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女官想了想才回答:“今早看见司马大人。听司马大人说闵王那边有折子过来。好像白家拒绝交出祈安公主。闵王怕生起事端祸连百姓。所以暂时按兵不动。正在求皇上派兵征讨白家一派势力。”
“呵。说的好听。怕生起事端祸连百姓。他不就是畏惧白灏城手里的三军兵权不敢招惹吗。”皇后一声冷笑。扶着女官从榻上坐起。“白家是昭国中流砥柱。在百姓心目中地位更高于闵王。若是白家不肯交出白绮歌而闵王又强行逼迫。最后的结果无非是起兵反叛。废了他这个空有名号的一国之君。闵王怕死、怕白家。想来上奏皇上请兵一事也是暗中进行的。面子上跟白家还要和和气气。倘若真等来皇上派兵相助。那时再翻脸不认人。来个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当真窝囊废物。”
女官的心思远不如皇后长远深刻。听着听着。恍然大悟的神色中染上几分同情。情不自禁摇头感慨:“可怜太子和祈安公主。好好一对儿却被活生生拆散。日后许是再见不到了。”
皇后动作忽然一滞。眼神中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闪过。而后拨了拨有些凌乱的鬓发。目光望向晴日朗朗的窗外。
“给本宫更衣吧。是时候去见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