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恨,哪能一来就下死手。
她失笑,“明子,对待恨的人,用锤子一点点敲碎骨头慢慢折磨至死,简单利落一刀插死,你觉得哪个更解恨?”
很认真的想了想,清东明子选择钱,这很符合他的性子,毕竟,以他自身涵养来说,一般也不能有更高深的领悟。
“我觉得倾家荡产。”
“你难道不觉得让仇人倾家荡产一无所有,颠沛流离,流落街头,然后他所有一切都变成了自己的,会很痛快吗?”
“包括仇人的媳妇?”
这种行为,绝。
妙绝,绝人性。
清东明子点头,丧心病狂觉把对方媳妇变成自己的还不够,“我不介意多儿子女儿什么的。”
“无耻败类。”
遂忽地转身,手快无影勒住欲偷摸对吴建国下手的胡必按到地上,眨眼间做完这些,只余淡淡黑雾随着身影动作飘动而后又滞留空中。
第一次被遂实打实上手收拾,平时百般蛮横无理的胡必,死人呆板面容先出惊恐,灵体变为黑雾离开遂的控制,躲到了客厅去。
厨房,遂与清东明子清楚听见他委屈说,“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看见吴建国我就是手痒痒心也痒痒想弄他。”
当这小插曲没发生过,遂淡淡玩笑清东明子,把之前未聊完的话题接上,“谁上辈子是缺了德,才会惹到你做你仇人。”
“你这是几个意思?他们做了缺德事还孽债,我是为正义献身,到你这里还成倒霉咯。”
“黑白颠倒。说吧,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
呵呵笑了两声,遂别有深意扫了清东明子一眼,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在厨房回响。
“我就不信你清东明子真迷途知返,上门来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