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扯过被子就往他身上堆,准备把他闷了。
“过份了。”
听她气急,张宣仪一边扯开她不停盖在身上的被子一边嘿嘿笑,闹到最后,被子被揉成一团,遂也没如愿把张宣仪盖住。
遂停了手上动作,半跪在床边于他对视上,一眼便撞进他笑意盈盈,藏着酒后真性的温柔里。
跟个二傻子一样,他问,“媳妇,还玩儿吗?我不动,让你打我。”
“不玩儿了。”
虽然真刀真枪遂打不过张宣仪,可遂还是担心,万一失手把张宣仪打死了,那她可不就背负上了未过门便克夫……便打死未婚夫的骂名?
再三思虑,遂收回了手,躺在了他身边。
“你不觉着恶心吗?”遂问张宣仪。
张宣仪好奇,撑起上半身左看看,右看看遂:“为什么要恶心?”
遂指着自己不仅黑,还他妈冒烟丝丝往上飘散的头。
“我顶着一颗黑雾雾还冒黑烟的头。”
“像不像擦起火星冒烟的火柴人。”
张宣仪摇头:“多可爱呀。”
遂鄙夷,“花言巧语,鬼都让你哄得笑开花。”
她,不就是张宣仪哄的那个鬼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