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悲惨呐,幸好我没有去,否则还不被四区多出来的志愿者给熏吐了。”
有个妇女做了个呕吐状,满脸嫌恶,表明了对宁欢几人不喜。
小茜拉的笑脸涨得通红,连卡特也皱了眉。
他们只是来这里找四区的引导者而已,不明白这些人的敌意从何而来。
宁欢看了看手表,此刻距离开幕式还有一个小时,心中啧啧。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还没怎么放大招呢,就有人来找事了。
哎呀,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恶意集中的画面了。
想想还有点小兴奋。
宁欢直接朝着人群的一个方向,将墨镜摘下来,眼睛一转,笑得格外灿烂。
“哎呀,我见四区的休息室一个造型师也没有,似乎不太符合凯匹特的规定,就过来找你们,没想到我竟然听到了造型师们对凯匹特政策不满的大逆不道之话,有多少人在说来着,我拍张照,哦,在座各位好像都说了哎,看来我只能费点心报告下总统了。不知斯诺总统阁下听到了区区造型师也敢取笑凯匹特意志的话,会有何感想呢?”
大家被她噼里啪啦的话说的有些愣神,没反应过来,不明白这个贡品手中怎么会有手机,这些东西不是进来后都会被没收吗?
宁欢:专员要是连这点特权都搞不定,怎么在凯匹特混?
等反应过来对方居然在说她们在反叛凯匹特时,顿时都急了。
“你胡说些什么呢,谁说了这些话?”
有人起哄,就有人附和。
“就是,你有什么证据?”
“自作多情的女孩,不好好在家里,非要跑到这里来当志愿者,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我只是说你打扮恶心得土不拉几,哪里讲了反叛的话,你不要血口喷人!”四区的造型师劳拉气愤的说道。
所以,她们莫名其妙的敌意就不是血口喷人了?
这个锅,宁欢不背。
她继续笑道,“哎呀,公然组织集体嘲笑凯匹特意志选出来的贡品,对凯匹特的政策视若无睹,该在岗位上的不在岗位上,反倒是一旁闲聊,人家主持人都在后台积极准备了,你们居然没有一个工作的。那可不是既渎职又反叛吗?”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真被扣上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逃不了,有人一急,“我们没有!”
宁欢挑眉,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