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吗?”
“你这么做风险很大,凯匹特不会坐视不理。”卡特想不通,他还以为那些盟友只是暂时的结盟关系,等把敌方干掉后,再内部决斗,没想到她竟然想要让其他人撑到最后。
最后只能有一个人存活下来,获得最后的冠军,只要其他人不死,比赛就会一直进行下去。
这是一个死局。
“并不是,”宁欢摇头,“只要最后有超过七个人活下来,就可以了。大赛办了这么多年,一直有序进行,可是这种利用恐惧来震慑人民的举动是不会长久的。凯匹特拒绝背叛,任何一点的过激行为都当做叛国罪,这样的治理方式是不对的。”
电影里面凯特尼斯和皮塔成为胜利者后并不能阻止反叛者的兴起趋势,哪怕最后只有一个人赢,最后的结果也会是反叛军揭竿而起。
这个国家的环境和通知方式注定了它坚持不了多久。
死亡的贡品越多,民众内心激起的反感就会越多,因为他们看不到希望。
一个失去希望的民族,一个只有恐怖的国家,还指望能延续多久呢。
所以,反抗是必然的,但如果,再次给民众希望呢?
事情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宁欢说完,卡特就陷入了沉默,宁欢任凭他去思考,将视线放在了凯特尼斯和皮塔那边。
凯特尼斯听到耳机里的忙音,知道自己迟早会跟降落伞的主人见面,心中反而踏实了下来,安安静静待在树上养伤。
不管手下的人如何诱惑她,她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