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久涵,毕竟范久涵十有八九就是被冷拓斋拖累的,对方在处置冷拓斋的时候,索性也‘买一送一’,搭上了范久涵,让他们两人凑成‘难兄难弟’。
当北宫承德从殷棋口中听到了同州方面疑似卷入的消息时,他的脸色变幻得跟调色盘似的,北宫承德不是没有猜测过同州,但最终北宫承德还是打消了某些念头,因为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北宫承德觉得同州一直‘风平浪静’,也许并不会介入此次的纷争,但如今话从殷棋口中出来,就相当值得深究了,北宫承德脸色一变再变,他将拳头捏得咯吱响,想了想,北宫承德目光锐利地瞪着神态显得格外轻松的殷棋,语调低沉道,“殷棋,我不相信你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你……是不是跟同州也有所联系?难道同州的那位也想参加这次的‘盛会’不成?”
既然殷棋已经将话题转移到同州方面,北宫承德索性就‘打开窗亮话’了,他更想知道,同州那边究竟介入到什么程度了,恐怕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虽然北宫承德明白,若是同州介入,他跟范久涵处境只怕会更加艰辛,但越是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北宫承德反而越发冷静,越发理智了。
也许是因为已经提前预见了大概的结局,既然已经知道情况不可能更糟糕,反倒能够让北宫承德下定决心,好好地博一回,如果能够让自己‘咸鱼翻身’,那也算是北宫承德赚到了。
这么一想,北宫承德当然不会再情绪失控,他只是想从殷棋这里了解更多关于同州方面的情况,之前闫凤鸣打电话给北宫承德的时候,北宫承德就跟闫凤鸣交换过意见,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寻找一个牢靠的靠山,如果同州真的介入,而且还腾出手对付了冷拓斋跟范久涵,那么或许他跟闫凤鸣可以……考虑主动‘投@诚’,当然,北宫承德也知道,事情进展不会太顺利,但北宫承德除了自救,已经别无他法了。,
这一次本来就是为了自己而战,所以北宫承德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他只是希望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是最符合自己的利益,也能够让他从如今的泥沼之中脱离出来。
北宫承德这话一出,殷棋只是黑眸幽幽地看向表情冷酷的某人,轻扯薄唇笑了笑,笑容有些凉薄,也有些敷衍,殷棋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而后用一种越发挑衅的态度跟北宫承德道,“是啊,我的确知道‘真凶’是谁,但我并没有义务告诉你不是吗?至于同州,北宫承德,容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不想‘死无葬身之地’,最好别打同州的主意,毕竟有些人以你如今这样‘尴尬’的地位,你是无法解除的,何必自取其辱呢?”
殷辰这番话不可谓不诛心,殷棋已经猜到了北宫承德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只是神色几分冰冻地看着表情一片愤怒的北宫承德,而后再度幽幽补充道,“如果换做我是你,我一定会好好地夹紧尾巴做人,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绝对不采取任何动作,安安静静就好,毕竟这样才是最为稳妥的方式,北宫承德,比起冷拓斋跟范久涵,你其实已经够幸运了,既然那些人暂时没对你出手,就意味着你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所以大家也不会再在你身上浪费多余的时间,所以你何必‘自寻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