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冠冕堂皇,但却没办法忽悠杨泽,杨泽冷哼一声,而后再度跟电话那端的司兰夜说道,“司兰夜,这话如果是别人说,我可能还会相信,但出自你之口,自然大打折扣了,别说我不是有意为之,就算我真的害死了叶寒,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就能让我‘无罪释放’,你可是司兰夜,手眼通天的司兰夜,如果连你都搞不定,别人就更没那本事了。”
杨泽这话让司兰夜眸光微闪,司兰夜眉头狠狠一皱,语调低沉道,“这话你最好别乱说,如果是为了叶寒的事,你不如乞求老天爷跟医生,只要叶寒挺过这关,那么你身上的压力也会随之减轻,如果……”
还没等司兰夜把话说完,电话那端明显不耐烦的杨泽当即就语调不善道,“你不用再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司兰夜,如果我没有任何筹码,我也不会主动找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免费帮忙的人,但如果你见死不救,到时候你就别怪我拖你下水了。”
一听杨泽这话,司兰夜脸色当即就铁青了,他眸光锐利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尽管司兰夜已经竭尽全力克制着自己,但眉眼之间的冷意却成几何倍增长,司兰夜知道杨泽是在威胁自己了,虽说司兰夜并不觉得杨泽有那本事,但狗急了也跳墙,司兰夜也怕杨泽再给他折腾出任何幺蛾子来。
司兰夜这话一出,杨泽只是冷笑道,“跟你这样的人共事,我们不可能任何心眼都不留,当然我也知道你疑心曹重,所以以往跟我们相处,也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可正所谓百密一疏,司兰夜,你难道就那么笃定,自己就一点把柄都没有落到我们手上吗?”
杨泽这话让司兰夜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抹不祥的预感,瞬时弥漫心间,司兰夜黑眸闪烁着凛冽的寒芒,转瞬即逝,他当然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尽管司兰夜对自己很有把握,也觉得他不该给杨开瑞,杨泽留下任何把柄,但他心中的不安还是呈现得淋漓尽致。
虽说心里已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可司兰夜还是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轻扯薄唇笑了笑,而后再度跟杨泽说道,“杨泽,你没必要采取这样的方式激将我,我不是傻子,不会上当的。”
一听司兰夜这话,杨泽当即就哈哈大笑道,“司兰夜,你也不看现在到底到了什么时候,叶寒如果真的有事,到时候我也难逃干系,我们黑翼集团岂不是白白地落入了里面的腰包,等叶寒一死,我再因故意伤人致死的罪名锒铛入狱,不管关多久,你们最终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将我的黑翼集团合理化成你们的,我知道这就是你们的套路,可司兰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这个所谓的‘牵线人’也没有必要存在了,你觉得我跟叶寒被清算后,你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至于看不到蛰伏在暗处,正朝你走来的危机吧?”
杨泽这话让司兰夜脸色一变再变,额头上甚至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液,上次杨开瑞算计自己的事已经让司兰夜处境堪忧了,上次阁老就没少敲打他,而且从阁老的态度中,司兰夜也知道上面的人已经对自己不满了,就算今日没有叶寒的事,其实司兰夜也知道他的下场不美妙。
所以这个时候,再从杨泽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其实司兰夜心里早就打起了鼓,不管杨泽手中有没有所谓能够让他‘再度陷入绝境’的局,司兰夜也知道他不能再坐以待毙,更不能什么措施都不采取。
在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司兰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而后再度跟电话对面的杨泽说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