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的笑意。她把新写好的信装进信封,收在袖中。出门时拿了把油纸伞,披上了素锦的斗篷,刚踏出房门,边看见影十七站在回廊下,肩上已经薄薄了覆了层雪。
“不放心吗?不如就陪我一同去吧。”瑞晗笑了笑,顺手将食盒递给影十七:“正好雪天我提着东西不方便,还算你有点同情心,知道敏儿病了不能陪我一同去。”
影十七本是望着瑞晗出神,听到她的话,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渐渐平静在冷漠的瞳孔之中,掩下了所有的涟漪。
去雷柏府上的路,瑞晗在这十多天的时间里可谓是驾轻就熟,每日都要来回两趟。雷柏对自己是否死心,瑞晗心中尚不明确,至于他有没有怀疑自己每日去的目的,瑞晗也是心中忐忑不安,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凭着感觉前行,不得要法。
地上积雪渐厚,瑞哈和影十七撑着伞行走在雪中,只觉四周很是安静,唯有木靴踩在雪上吱吱呀呀的如同呜咽。远处天边缀着几片轻云,淡淡的浮在薄暮后。
“若是可能,你是否愿意从头来过……”影十七突兀地说道,一瞬间打破了看似和谐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