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倒不是因为他记性不好,也不是杜陌优长得不够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他活得很匆忙,从没有为什么人刻意驻足,也没什么人能让他刻意驻足。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他每天见到形形-色-色-的女人千百种,早已麻木,所以对女人也从来不过多的在意。
不过今天,杜陌优却让他有些侧目。
她,有些与众不同。
“难为你还能记得我,”杜陌优真佩服他的记忆,不过想来他脑子也不好,否则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让自己受伤。
宗政又笑了,这女人又换上一副防备的面孔。得,是他得罪她在先,宗政自认倒霉。
向堃派人将宗政带回去,自己则留在医院继续调查,并等待手术室里那两人出来。
过程十分漫长,杜陌优将向堃一行请到了会议室,将宗政三人来医院后的目击证人全部叫去会议室询问,并且调取了监控录像。
杜陌优也被叫去进行调查,等做完笔录,杜陌优起身离开时,她试探着问:“他真的是坏人吗?”
向堃忙着签字,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就刚才那个,”杜陌优说。
“哦,你说宗政啊,”向堃想笑,“你不说明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宗政这人——怎么说,我们的‘常客’了,但从来没人用‘好人、坏人’形容他。”
向堃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单纯觉得,’好人’‘坏人’这样的形容和宗政连在一起,有些好笑。
“上次我手机被偷,是他帮忙抓住了小偷,要回我的手机,”杜陌优想了想说:“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哦?是吗?”向堃突然坐正,觉得有意思,“宗政还做过这种见义勇为的事呢?那我要和他好好说说,让他记下来,等哪天他万一真判了,说不定还能减刑。”
杜陌优见向堃没正形,也不再多说,径直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