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什么？”
脱下外套，陆尧澄走进客厅，一眼便看到客厅墙上的空格子上摆着一对黑白天鹅。
“怎么想起来买这个？”他上前伸手摸了摸质地，光滑细腻，触感极佳，目光下移，又看到两只纹绘牡丹的瓷盘，简单大方。
“这屋子，空荡荡的，想找点东西点缀。突然想起商场那边有一家挺不错的瓷品店，进去转转看到这两样东西，顺手就买了，”闻璐小有得意，看来陆尧澄也挺喜欢它们。
“不错，”陆尧澄难得露出赞赏的笑意，目光一直紧盯那对黑白天鹅。
闻璐看到他的专注，怕他误会赶紧解释道：“我买这个没什么用意，它们是捆绑销售，买盘子这对天鹅给五折优惠。”
陆尧澄收回视线，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转身去了阳台，“挺好的，”在没过多评价。
闻璐讪讪，只看他又醉心于阳台的绿萝了。
虽然自动灌溉的架子已经搭好，陆尧澄找专门的电工水工来通电接水，但绿萝还没长开，矮矮的几株立在塑料楔盆中，像个小不点儿。
因着绿萝长得快，还需要换花盆，容易缺钾叶黄，暂时这个架子用不着。
提议来自她，但最近她有点疏于管理，有好几天都忘记给绿萝浇水，等察觉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人浇过水了。
只是她不知道是陆尧澄还是做饭的芸姨。
但看每天一回来就往阳台跑的陆尧澄，她心里大概有底了。
“你有没有朋友在花鸟市场开店啊，买些大的青花瓷花盆回来，到时候这些小不点儿长开，很吃地方，”闻璐已经可以想象绿萝布满架子，而她坐在架子下的秋千椅上乘凉看书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