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秦丘最清楚,脾气上来连他就吃不了好,既然写了书信回去,必然添油加醋歪扭事实,如今昆仑在仙界有些名声,但终究是仙派,林湖虽为昆玥看重,在旁人眼里可不是如此,尤其是那星辰殿中将这北袖宠坏了的人。
见北袖拽他袖子,秦丘颇是有些无奈得抬眼瞧着那林湖,严声道:“林湖你可知错?”
见秦丘憋了许久则是冒出这么一句话,台下众人不觉哗然一片,当然大部分人只是来看个热闹,只有少数人才晓得这其中不妥,然而看看台上得北袖,就是立刻什么都晓得了。
林湖双手被缚,但因为是掌门弟子,而且她本身修为极高,那些看押她的弟子也不会因为北袖的几句话就刻意针对她,所以林湖其实也没有吃多少苦。
她听得秦丘得话,笑道:“是非曲折秦长老必然不会不明白,要我对这北袖姑娘道歉着实不难,但是身为我昆仑弟子,尤其是掌门座下弟子,我觉我有权利要求在我道歉之后还我一个公道。”
北袖当即嘲道:“你又有甚么资格要大家给你一个公道?你差点打了我,之前又是百般刁难,仗着你是掌门弟子,便在这昆仑无法无天了吗?若非我有着家世震慑,你怕不是早已将我杀了?”
林湖仍是不紧不慢得笑道:“北姑娘说笑了,我怎敢伤你?只是之前一些人所为之事过于不厚道,伤我师尊颜面,我须得讨个公道才是。”
北袖道:“在讨你得公道之前,还须得让我们算算账才是。”
林湖笑笑,没有说话,知她以前没少替竹词收拾这北袖,她有气不敢撒,今日不知怎的竟能缠得秦丘对她出手,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毕竟秦丘这个人,她根本看不透。
此时场外传来一冰凉声音:“算账?倘若要算账,那我要算的账可多了,不如今日一一算清楚,还有,一个外来之人,竟敢无缘无故欺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