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碰它的,而他说惊宵已然取到了泪莲,却是历经千辛万苦,精疲力竭,正待稍作休息,立即返回。”
“哪知那封印不知道为甚么人所动,兽潮突然出现,若是换做往日巅峰的惊宵,他就算不能与之一战,起码也能轻松逃离,可是问题就在于他取到泪莲经过重重关卡,已然脱力,体内根本提不出一点点的灵气来对抗,而他当时在惊宵前去雪神域之时曾想跟他一起去,可惊宵却拒绝了。”
后来曾有人在仙妖大战后见到过宫邀,而宫邀曾是与人说过此事,说他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就在远处等着,竟是看到雪神域封印那处猛然泛起一道浓烈紫光,世人都晓得,那样的紫色灵气氤氲,大多是妖界修为极高之人施法时才会显现出来的。惊宵自知自己成功逃脱可能性不大,临时将仙帝碧玺与泪莲一同交给他,耗尽自己全身修为将他送出了兽潮而自己却被后面的兽潮中狂暴的乱兽撕扯,顷刻间没了踪影。
宫邀逃出好远,可还是担心,等了好久,见到兽潮有所减缓,才敢往回跑,雪神域一片狼藉,渐渐刮起大风雪,一切狼藉都逐渐被风雪掩盖,而他费劲心力只是寻到惊宵的头骨,已是没了半点皮肉,血丝都不剩,只剩森森白骨。
即便如此,惊宵也不认识他,如何会将那仙帝碧玺轻易交给一个不熟悉之人,怕是当时只是叫他将碧玺带回来,另寻帝位人选,或者他心中已然有下一任仙帝人选也不一定,仙界中人也不是傻子,为何会将仙帝宝座交给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这显然是许多人都曾思考过但是却永远无法得到答案的事情。
但是事实也正是与之前故绪所说有些关系,即使很多人不再相信惊宵,可是叶不至于将帝位这样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不熟悉的人,正在争执之际,仙后琼萝却撑着病体走到大殿之上亲自辨认头骨以及先帝碧玺上的魂印,承认那是惊宵亲手种下的魂印,那块头骨也正是惊宵的,言下分明是已经承认了宫邀做仙帝。
既然仙后已经承认他的地位,那其他的人也便是没有任何的理由反对了,琼萝看到宫邀面色十分平静,惊宵死了她也没有在仙界之人面前表现出更多的情绪波动,只是从宫邀那里要走了泪莲,转身离开了仙殿,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只是从那以后六界中人是再也没有见过琼萝,不过真正使得宫邀在仙界奠定了位置,彻底打消一些人的反对之心的,则是后来与妖界的那次斗争。
当年之事牵扯太多,史官也不敢将当年的事情一笔一划全部都写下来。
故绪低低道:“这些其实似乎都是当年我尚未从封印中解脱出来时,却已然有了模糊意识,那个时候有个人整日整日得给我讲故事,六界中之事,以及六界之外的事,他全部都说了个遍,只不过是后来我并未将之全部记住罢了。”
说到此处,他不觉是笑了笑。
竹词却并未说话,眸中闪过几丝复杂之色,自从从那荒芜之境出来后,她便是很多时候一直在思考那狐言跟故绪究竟是如何的关系,在她看来那狐言还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故绪却是说在他意识尚未完全成型的时候,是狐言一直在保护他。
而且当年在离樱危机之时,也是那狐言的意识将故绪的身躯与神魂保存下来,才能使故绪真正存活下来,直到多少年之后再度归于世。
狐言对于故绪来讲,是挺特别的一个存在,可竹词偏偏不喜欢这个人,只好不跟故绪多说此事,虽然在提到之后故绪也并不会刻意扭转她的观念,但竹词总是觉得这个狐言有些古怪。
“可是照此说来,当年那宫邀只是一个空口凭据就做了仙界仙君,后来的轩辕祸也是一样的啊,他甚至于都没有宫邀的传承,就成为了仙君。”
竹词蓦然间想到一事,心中不觉是泛起浓浓疑惑感。
听得竹词的话,故绪也是微微眯起了眼,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
“虽说轩辕祸稳固位置是有着那仙殿醒烛的扶持,但是仅仅是失踪许久再度回归得醒烛怕是也难以服众,这其中必然有着其他人得支持。”
“琼萝承认了宫邀的仙君之位......之后便是消失,自那之后再有人见过她,可这也不能代表琼萝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