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父亲根本就不待见自己,心中的不安扩大,一边惶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边又觉得委屈。如果不是顾着面子,只怕他都能哭出来。
秦阳冷笑,丝毫没有心软,“少摆出这个脸色给老子看!老子告诉,这个世界最有资格委屈的两个人,正在忙着撑起被你的老妈妈捅破的天。宫思言,你要是男人,就给我好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不要怎么学那狼心狗肺。”
“你,你什么意思?”宫思言愣住,“我妈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告诉我,我妈在哪里,还有我姐呢,她们都去哪里了?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爸平时身体都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住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那副无知的模样,秦阳心中突然觉得愤愤不平,凭什么他从一出生开始就能被保护的好好的,“好啊,你不是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你的好妈妈和好姐姐,都做了些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你爸为什么会住院吗?是被你妈和你的好舅舅,联手气的。他们将你爸气的生生吐血,差点就死在手术台上。而你的好姐姐,更是不顾你爸昏迷不醒,想要带着你妈出国。”秦阳冷冷的说道,“你说,换成是你,会不会恨得杀了她们?”
“不可能!”宫思言根本就不相信,大声的反驳,“我妈不会这样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骗你?难道你爸躺在医院里,都是装的不成?”秦阳直接打破他的自欺欺人,“难道宫思语最近从未去看过你爸,是有人拦着不成?难道你妈当年害死自己的姐姐,是别人逼迫的不成?”
宫思言脑中一片混乱,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嘴里不停的念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妈和姐姐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相信···”
秦阳靠近他,目光闪动,声音愤恨,“宫思言,这些年你一直都找凉星的麻烦,看不惯他,却有没有想过,你们欠凉星一条命!你妈为了嫁给自己的姐夫,伙同娘家害死姐姐,如此心狠手辣,还真是让人‘佩服’。”
看着他呆滞的脸,秦阳继续说道,“也是小嫂子和凉星心善,不但没有迁怒你,还千方百计的保护着你。难道你以为叶家要接你过去,真的是为了你好,心疼你?我告诉你,叶家那个老太太,心肠早就黑透了,你在她的眼里,不过就是控制宫家的一个棋子。”
说完,秦阳也不再看他,直接发动油门,将车开到了宫家门口。下车,将他从副驾驶拖出来,粗鲁的拉到客厅里,叮嘱刘婶看着他之后,才对着他警告的说道,“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你要是敢再给小嫂子和凉星惹麻烦,我就敲断你的腿,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哼,凉星他们顾念着血缘,我可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又跟刘婶打了个招呼,才快步离开。
刘婶看着愣愣的站在客厅的宫思言,心中叹口气,才上前轻声说道,“思言少爷,你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宫思言恍惚回神,“我妈和我姐,回来了吗?”
摇摇头,刘婶如实回答,“没有,夫人和思语小姐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对了,思语小姐好像前两天回来过一次,不过跟大少爷吵了几句,就又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吵架,他们吵了什么?”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刘婶皱眉回忆,“好像是跟夫人有关,还有大少爷怪思语小姐不顾老爷什么的。”
“我知道了。”宫思言摇椅晃的往自己房间走去,脑子不断回响秦阳说的那些话,再结合刘婶的话,真相若隐若现。情感上他是站在母亲和姐姐这一边的,但理智告诉他,秦阳所说的未必不是真的。
“妈,姐,你们到底都做了什么?”宫思言捂着脑袋,轻声问道。
寂静的房间,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他惶恐的声音悠悠回荡。他想去见父亲,想要问清楚,但他又不敢,怕面对父亲冷漠厌恶的目光。他想去问宫凉月或宫凉星,却又感觉没有脸见他们。